兔。
半年之约?她倒是忙得忘了这件事。
看她低头不语的模样,他开始有些着急,不禁摇晃着她的肩,不敢相信自己这半年来的努力,还是动摇不了她冷绝的心。
“语茉,你该不会还是要我离开吧?”
她压抑住笑意,有了恶作剧的心情“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还是要你离开呢?”
“不,我不离开。”他宛如小男孩般执拗地道。
“你耍赖啊?”她佯装生气地质问他。
他灼人的目光紧锁着她,粗嗄地道:“我可以还你自由,也可以将念祖的监护权交给你,但我无法就此离开。”
“为什么?”她佯装不悦地诘问。
“因为没有你的苦,我尝过,我不想再回去过那样的生活。”
他扯出一抹苦笑。“就算只能留在这边,远远地看着你,我也心甘情愿。”
她噗哧一笑,他落寞的神情,让她无法再演下去。“我刚才是逗你的。”
“什么?”他怔忡了半晌,一时无法理解她的话。
“我想我也无法再过没有你的日子。”她深情地凝睇着他。
“好啊!原来你刚才是故意吓我的。”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也有了玩闹的心情。
“看我饶不饶你?”他故意搔她痒,让她又闪又躲地求饶。
而后,他拥她入怀,亲吻着她雪白的颈项。
她闭上眼睛,微颤地享受着这份迟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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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他们在爱丁堡再续情缘,严耀煜与沈语茉决定遵循苏格兰的古礼,再举行一次婚礼。
在新娘休息室里,黛安帮沈语茉准备好后离去。
就在此时,敲门声引起了沈语茉的注意,只见推门而入的,竟是许久不见的公公——严天宇。
“爸。”沈语茉开心地唤道,在得知自己母亲和严天宇的关系后,她对严天宇更增添了几分亲近感。
“语茉,你看起来好漂亮。幸好,耀煜那个小子还有点头脑,懂得把你找回来,否则,我就平白失去子一个好媳妇。”他开玩笑地道。
“爸,抱歉,我一直没和你联络。”因为严耀煜的关系,不想再惹不必要的风波,所以她一直没有和严天宇联络。
“知道错就好。”严天宇佯装严肃“你这个傻丫头,被耀煜欺负了,也不晓得来找我告状。”
他回想起在得知儿子和语茉回台湾所发生的事情后,他匆匆赶回台湾,与儿子几近绝烈地争吵,为此,他们父子俩还不相往来了一段时间。
“爸,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再责怪耀煜。”沈语茉不希望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因她而更加恶劣。
“幸好,你们最后还是雨过天晴,否则我的罪孽不就更深重了。只是苦了你,为了我们上一代种下的因,让你平白受了许多委屈。”严天宇心疼地看着沈语荣。
沈语茉摇了摇头“人生的路本来就是曲曲折折的,又有谁能够保证前面的路一定没有波折呢?再者,若不是你牵红线,我和耀煜怎么可能在一起?仔细想想,你还是我们的红娘呢!”
“红娘?我看是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吧!”严天宇与沈语茉相视而笑,这桩婚姻能圆满收场,的确是有几分侥幸。
离去前,严天宇回过头语重心长地道:“谢谢你,语茉,谢谢你让耀煜学会爱人。”
一切总算没有太迟,耀煜终究走出了他和玉华两人的阴影,得以敞开心胸,迎接自己的幸福!
而他的愧疚,也总算可以减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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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参加这场婚礼的男宾客皆穿上了传统的苏格兰服饰,应邀担任伴郎的商怀书当然也不例外。
商怀书与伴娘丁晓兰在婚礼结束后,漫步在教堂外不远处的湖边。
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偶尔传来的教堂钟声,为此场景增添了几分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