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其中一封,都可将卢承恩置于死地。“
“良机?大哥也说等一个良机,何时才是良机?”
如双正

:“王大人,朝廷将八方寨视若反叛,其实咱们从未有过造反作
之心。只是皇帝昏庸无能,
臣当
,陷害忠良,欺压百姓,百姓苦不堪言。八方寨之所以有今日之众,都是朝廷
得。咱们杀贪官,劫脏银,不是为自己,只是将这些贪官污吏从百姓
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还与百姓。古人常说:‘江山社稷’。何为江山?何为社稷?百姓是江山,民心是社稷。那金銮殿上的皇帝不以民为主,他的江山早晚要坐不住的。”“此事经过如何?老夫一无所知,如何救人?你且从
讲来。”如双直言
:“在下乃八方寨顾寨主座下东寨寨主,沈南是‘苍龙七宿’之首。”“这罪证就该
给你才是。”王丞相
:“卢承恩若是不对你下手,算他聪明,他若真去皇上那儿告御状,那正是这罪证重见天日之时,也正是大大的天赐良机。卢承恩私藏朝廷钦犯,这又是一大罪名,他推都推不掉。再加上这三封信,他还有活命吗?”“老夫且问你:你与你大哥是孪生,相貌如何?”
“皇上一向视八方寨为心腹大患,怎肯轻饶大寨主?如此一来,岂不是
了狼窝,又
虎
!”如双不安地
。”“大哥自幼受了伤,脸上落了一
疤,除此之外,我俩容貌一般无二。”“要扳倒卢太师,也不用大哥以
犯险吧!”许言儒极不苟同:“他如此一来,岂不是鱼死网也破!难
就没有别的办法?”“就算大哥妙计无双,可他现在卢承恩手中,无法告诉我们如何搭救。万一他…”许言儒已是六神无主。
“少侠对朝廷成见颇
,是只见劣不见优。”“赌什么?”许言儒忙问。
“对策?”许言儒看看如双,问:“大哥可有
待?”“我也问过大寨主,其实八方寨
手如云,聚集弟兄们杀一个卢承恩有何难!”如双
。“如少侠,”王丞相
:“当今圣上并非昏庸,他只是
坐朝堂,看不清许多真相罢了。臣
是皇上的
睛、耳朵、嘴
。只不过,有些
睛昏暗不明、耳朵闭
重听、嘴
报喜隐忧罢了。”当下,如双就将卢承恩如何受贿,上官钟如何被困,顾天次上京救人又如何陷
太师府之事细细讲来。“大哥是要借助朝廷铲除卢党?”许言儒问。
“顾天次敢以
犯险,他必定早有对策。”王丞相
。“什么原来如此?”许言儒和如双迷惑不解。
“一个人!”如双
。“他说到时就知
了。”这些事连许言儒也是初次听到,听大哥这一步步计划安排周密,却独独在救人时

一个天大的破绽,惊疑万分,
:“大哥既有如此周密的安排,如何会
陷虎
?”“没这么简单。”王丞相笑
:“一则,卢承恩是你的恩师,你刚被
了状元就反告恩师,皇上会如何想?二来,你这证据从何而来?追
究源,只怕你告不倒卢承恩,反倒把自己葬送
去。”“什么人?”
“那是自然!他若禀告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那大人带晚生去面见皇上,状告卢承恩。那我大哥不就得救了?”许言儒急切地
。“等!”王丞相
:“等一个天赐良机。”“原来如此!”许言儒恍然大悟,但另一件事又令他担心:“我们虽然可以扳倒卢承恩,但如此一来大哥也就暴
无遗。他是朝廷钦犯,皇上会赦免他吗?”“大人此话是何意?”许言儒急切地
。王丞相大笑
:“
明!果然是
明的计谋!”说着挑起大拇指。“是啊!”“那顾天次已被他擒获这件事,他更不会禀告朝廷了?”
“那要如何?”许言儒已毫无主张。
“那…”许言儒不解地
:“大哥为何还要把证据
给我?”“不会。”王丞相断然
:“卢承恩拿不到证据,他不会杀人灭
。顾天次现在是他手中的筹码,既能索回书信,近而又能
控八方寨,他不但不舍得杀他,更不会让他落
官府手中…”他突然打住话
,番然醒悟
:“是了!原来如此!”王丞相
:“八方寨有卢承恩的罪证,他在取回证据之前不会将秘密
,是也不是?”“是啊!”如双不屑地
:“再加上皇帝好喜不好忧,就成了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只苦了老百姓。”王丞相
笑两声
:“他真是胆大妄为,瞒着老夫
下如此大事!”“你
卢承恩极力推荐你真是为了你的才华吗?”王丞相
:“他是见你才华
众,无法暗中
手脚,于是就将你拢络在自己门下,好伺机除掉你。顾天次这一
现,不啻是给了他一个绝好机会,他必会到皇上面前告你通匪谋反,将你置之死地。”“朝廷的事,在下一介草民也
不了。在下今日来就是想请大人救救大寨主。”如双不愿多费
,直述来意。王丞相捻须沉

:“除非是有意卖了此破绽。”“不曾。”如双凝神细想:“我当时反对大寨主以
犯险时,他只是说了一句:‘这是一场豪赌,我在赌…’”“这就是了。”王丞相击掌
:“卢承恩抓住彼天次,必然会审问,他若见到顾天次的相貌,他岂会不明白其中曲折?”如双
:“大寨主说他就是香饵,来钓卢承恩这条大鱼。”“除恶务尽!还有什么能比借皇上之手将卢承恩及其党羽连

起更有效的办法吗?”“非也!”王丞相摇

:“卢承恩好杀,但他的党羽难除,八方寨更会背上谋反的罪名。朝廷就更加决心要除之而后快。到那时,给卢承恩陪葬的不只一人了。”“说了还等于没说!”许言儒失望地低叫。
“那又如何?”许言儒仍不甚明了。
“凭这三封信吗?”
“恰恰相反。”王丞相
:“他说此话的
义正说明了他早有安排。这一切尽在他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