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挡箭牌,威信力比我们故意放出的风声效果好多了。”
“是好多了,可是我不想让她卷入我们的恩怨之中…一想起寒冰,他整个脸都柔和了起来“回去叫那几个老家伙放机灵点,不要我人一不在,就被敌手搞得天下大乱。”
“你还不准备回去?”燕育看着这个有如双重性格的男人,他不生气的时候什么事都好商量;但一发起脾气来,有几条命都活不了,也因为如此,燕十七才会有“青面阎罗”的称号了。
“我想回老家看看,好久没回去了,家里不晓得怎么样了;而且我也答应寒冰要跟她一起回抗州,她想那五十万两想得都快发疯了”燕十七大笑着。
“是喔,想回家看看。”燕取笑着燕十七,还不是想多跟心上人在一块儿。
“她到底要那么多钱干嘛?没见过这么爱钱的女孩!”
“想让她弟弟过过好日子。”燕十七心疼的说,其实他早就知道寒冰为了水云什么都肯做。这种女孩他怎么舍得苛责她嗜钱如命呢?她的身上甚至连-件多余的首饰都没有。
“对了,我上回要你拿的东西你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燕青从怀里拿出-件束西塞在燕十七的手里。“天亮了,你快回去吧,不然我们少夫人又要着急了。”
“什么少夫人?快滚吧,顺便留意一下情况的发展,随时让我知道。”燕十七拍拍燕青的肩膀,欣慰地看着他消失在跟前,然后无声无息地回到房里去。
这天,他们三人来到一个很美丽的水塘旁边,寒冰让燕十七带水云去玩水,自己则走到一棵大树下坐着,闭目养神。
她之所以会在这个地方停留,其实最大的因素是这个地方很像她以前练武的场所。
那年她八岁,在一阵腥风血两中被忠心的家仆带到了一个女人的面前,从此以后,她就待在那个地方日复一日的习武。
她的师父是一个不多话的人,但是寒冰从她的举动可以知道,她相当的喜欢自己。除了练武之外,她还会教导寒冰读书识字,但奇怪的是,不管寒冰怎么问,师父从来也不告诉她如何复仇的事。“冰儿,官场上的事不是你可以了解的,为师的只希望你以后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不要再管这些恩恩怨怨用那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办得到的。”师父温和的话语仍回荡在寒冰的耳际。
也因此,她选择做个赏金猎人,以便在短期间内得到最大的利益。家仇,已经离她好远好远了,她依稀只记得父母慈祥的笑容,及那个曾让她度过快乐童年的大宅院。她努力的赚钱,只希望能买回那个属于她的家,属于她的决乐童年。
“冰儿,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突然,燕十七低沉的嗓音召她的耳旁响起。
“是你。”寒冰睁开眼睛。
燕十七笑盈盈的在她的身边坐下。他总在私底下叫她冰儿,虽然告诉过他好多次了,但他总是理也不理,所以寒冰干脆就由着他懒得和他计较。
“小云呢?”
“玩累了睡着了。”燕十七伸伸懒腰靠在树上。她刚刚走来这儿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但他一直等到她完全放松了之后才来到她的身边,有时让一个人独处也是必要的。’
“你到底是谁?”寒冰还是问了这句话,虽然她一直认为他是燕山月,但是前-次在万花楼里他要她叫他燕十七,而且从种种迹象看来,他似乎真的是燕十七,寻常百姓哪会有他这种气度和深厚的功力。
“到了杭州你就知道了。”燕十七定定的看着她。
她果然是冰雪聪明,早就在怀疑他的身份了,但是路都走了一半,他若是说他不是燕山月,她可能真的会再回去找真正的猎物。
“你…”不管他是谁,寒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有他的陪伴了,在水云的面前,他像个疼爱弟弟的哥哥;而在她的面前,他就像个保护者,什么事都帮她打理得好好的。
“别想了,伤这个脑筋干什么?”燕十七坐直了起来,有点贼贼的看着寒冰“上回你好像拿了我二十万两。”
“你想干什么?那是我的了,我早就说过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给她就给她了居然还一提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