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算了。”她总觉得不安,感觉好像被她设计了。
“难道-不想知道在皇磊的心目中,谁比较重要吗?”黎未亚像只小恶魔在她耳边诱惑道“还可以藉此看出他对-的爱到底有多深。”
她应该拒绝的。水宁月告诉自己,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在在挑动她的心。
皇磊爱她吗?她不知道,他从未对她说出那个字,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但那能称得上是爱吗?水宁月心慌了起来,内心涌起无助感,现在就算她怎么想骗自己也没用,对他的爱意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
“那-说吧!-打算怎么个赌法?”她如壮士断腕般决定。
反正在这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藉由她的方法试试皇磊对自己的心意。
“很简单。”瞧她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黎未亚的笑弧越来越大,水灵灵的眼眸漾着黠光。“只要明天,他能陪-一整天,-就算赢了。”
“就这么简单?”水宁月困惑的皱起眉问,不敢相信她的赌法竟这么容易,让她有股莫名的不安。
“怎么?-嫌简单吗?”黎未亚极力藏住狡猾的笑靥“如果他说要来我身边就算-输了,-就要离开他,这条件-可以接受吗?”
“好,我跟-赌。”水宁月点头。
她想知道在皇磊心中是否也有她。
然而…如果她输的话…水宁月胸口传来莫名的悸动,小手握起拳头,难过的咬着下唇,这就证明了他对她根本不是爱。
严肃的气氛笼罩会议厅,与会者脸上莫不带着肃穆的表情,大气不喘,目光纷纷注视着最前座,也就是皇族最高的上位者。
皇磊-着冷眸,扫过在场所有人,每个人被他扫过之际,背脊皆升起一股寒栗。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静得诡异。
不过,明明会议厅冷气直袭,却有个人猛擦着汗水,当皇磊的眼眸飘过他时,他连忙低垂脑袋,但低下的眼眸却掠过抹狠毒光彩。
皇磊察觉到了吗?纵然他做事一向小心,在他接到皇磊平安归来的那一刻起,他立刻派人把那三人灭口,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是他的阴谋。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如此的不安,隐约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有谁能告诉我…”皇磊顿了一下,又扫了全部的人一眼,冷冰冰且含着强大威严性的嗓音在宽广的会议室,听起来格外清冽。“为什么袭击我的人,可以毫无阻碍的进入宴会,而且事后还畅行无阻的将我运出去?”
食指指头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就像鼓声一遍遍敲进众人的胸口,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少主…”一名大约二十五岁上下的男子站起来,黯着脸,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足以让人生畏,他正是皇族里白虎的继承人。
青龙、白虎、朱雀与玄武正是保护皇族的四大家族,但他们完全不依靠皇族,单是这四大家族闯出来的天下,就足以跟整个皇族比拟。
“光武,你有什么想法吗?”皇磊注视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白光武用冷眼瞄过全场,最后目光定在某一人身上。
“我怀疑有内奸。”他话一说出口,全场哗然。
被白光武紧盯着的人,微微轻颤了下,但很快的恢复镇定。
“有什么证据?”一名五、六十岁的男子开口问,犀利的眸光对准白光武,随即对皇磊道:“我们皇族的人每一个都是赤胆忠心,我不相信会有背叛者。”
他是皇族里的右长老,负责管理族内大大小小事,而另一名左长老则是应付族外事物,例如与黑白两道拉好关系…等等。
“右老,我知道皇族的弟兄们都很忠心,但是光武说得对,这一次是我们内部有内奸,要不然歹徒怎么如此轻易地将我掳走。若不是我乘机逃出,说不定早就命丧黄泉,左老,你说对吧?”皇磊转问另一旁的老者--他是与右长老年纪相仿的左长老--他拉下老脸,硬挤出抹不自然的笑容。
“那是少主福星高照,不过右长老也没说错,族里的每个兄弟都尽忠职守,随便怀疑他们会造成内部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