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待她回答,他再度自言自语:“是郝管家,棒妈…是旭飞那个小子是吗?他对你讲了些什么?”
“没有!”老天爷,她的肩膀肯定要碎了。“他只告诉我,我应该知道的…”
“应该知道的什么?”柏岁阎竟然就这样夹着她的肩膀,将她举高,发的力道足以证明他的火气高冲到九霄云外。
“全部。”可恶,受不了了!这头公牛究竟在气什么?”
“旭飞知道,管家知道,棒妈也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是嫁给你的人,是你的妻子啊!老公的事老婆当然要知道啊!”柏岁阎才迟缓了那么一秒,柯夜苏已经大气也不喘的道。
“干嘛老把话闷在心中不放呢?一直回想以前又能怎么样呢?在夜里拿来想想有多痛苦是吗?有什么用?自虐呀!然后痛苦得睡不着让别人也陪着你一起担心?这样有什么好处,你很可恶!让旭飞担心你也就算了,居然连我也担心你…”讲到最后,她蓦然发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话全掏出来了,更要命的,不讲出来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担心他…
柏岁阎愈听眉挑得愈高,僵硬也逐渐软化。
“这么说,你是在担心我啊?”
“去他妈的担心!”口硬嘛。
“不准骂脏话,难看。”
“见鬼了,你们男人骂脏话又英俊到哪里去了。”
“你听过我什么时候骂了?”
“啊…”这倒没有,可恶,他居然挑她的语病。
“我不在是,你一定有偷偷的骂。”
柏岁阎非但没有再生气,思路一回,反而大笑出声:“你好可爱,小花儿。”
可爱?
柯夜苏这下真的搞不清楚他在讲哪门子东西南北了。可爱?
他捏捏她光滑的脸颊:“我喜欢你这副样子。”
完了,这人铁定有病。“你喜欢看我发脾气?”
这是哪门子的嗜好?
柏岁阎但笑不语。
很难解释他就是喜欢她发脾气时的憨态。
有点儿稚、有点儿娇,不复初识时那种动物性防御及强排他姓,冷冰冰的连句话也懒得给。
就像在照镜子一样。
所以他就对自己发过誓,他要看见柯夜苏为自己笑、哭、喜、娇,要拥有她冷冷表面下的七情六欲,笑声只为自己如花朵般绽放。
可是他没有想到?以血铺陈的梦境,竟就在她青涩别异的风情下驱离了。
光为了这一点,他会爱她一辈子的。
柏岁阎轻亲她鼻尖。
一个吻意犹未尽,第二个吻便又贪婪的重叠上去,而第三个吻则变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那一晚开始,他入睡后,走入一处沉默黑甜的美好梦乡…
“我们掌握陈其定的行踪了。”吴旭飞以行动电话传来消息。
“那小子染有恶习,每天都非哈上几口白粉不可,常和他在一起的家伙说他晚上喜欢到‘黑街’角落的空房子欲仙欲死,几乎每天都是。”
“晚上行动,我和你去!”吴旭飞的情报网可不是盖的,而资讯是这个时代强而有力的武器。
吴旭飞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还有柯轮,他的行踪就比较难抓了,还得再等一阵子。”
“无妨。”柏岁阎朗眼察觉浴室中淋水的声音停止,表示柯夜苏就要出来了。“下午再谈。”
才刚收好行动电话,柯夜苏就踏出了浴室,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衬衫下褪盖在大腿中央,纽扣及纽扣之间微露出引人遐想的暴露。
柏岁阎眉毛一挑。不是反对,而是欣赏至极。“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比穿在我身上好看多了。”
柯夜苏难得地在严重掠过一丝幽默。“那么你必须好好自我检讨一番了。”
柏岁阎笑了。“过来。”他命令道,见她毫不犹豫的柔顺服从时,双眼一凝。“什么时候i这么听话了?”
自从发现爱上你的时候起,她在心里说。“你不喜欢吗?”她轻轻的问。
她必须牢记,他太出色、太优异,不是她能配得上的男人,但是她和他的婚姻是有契有约的真实,她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趁他还对她感兴趣时,让他爱上她。
但是诱惑要怎样开始?柯夜苏想象自己化妆、放纵撒娇的模样,心头陡然升起狂笑的冲动。
打死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那样做。不成,她得想想其它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