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属下不敢。”他实在想不透那个女人有哪点好?
“那就好。”他满意地点头,笑着说:“一会儿叫人再订制一张跟我房间一模一样的床。”
“是。”张和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碰撞声,看来不只那张床得换了,恐怕连刚摆上的那组桌椅也得换了。
唉!倘若庄主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恐怕他们北虎庄光是为了家具就得花上好大一笔钱哪!
“这几天你得好好守住她,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他慎重地对张和说。
他要收网了,可不容许有任何差错。而她报仇心切,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到时若有所损伤就不好了。
“但是…属下是您的贴身侍卫,若…”张和百般不愿。
“你有异议?”他偏头斜睨着他。
“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他冷哼了声。“她可能是你们未来的庄主夫人,你最好给我好好守住,别让她有一丝差池,要不然——”他冷冷地瞪着他。
“属下知道了。我一定将她当成庄主般尽心尽力保护她。”没想到庄主对她偏爱至此!看来她真的当定北虎庄的庄主夫人了。
一想到她破坏桌椅的那股狠劲,他不禁头皮发麻。想她脾气不好,而他若真要禁止她出房门,恐怕又有一番争执了,而她又将是未来的庄主夫人,以后她若要乘机报复…想来他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了!
不是她多心,而是事情真的有变!
自从那日后,公孙越就不许她走出房门半步。门口还派了张和守着,任她想光明正大走出去,或者偷偷爬窗户溜了出去,全教张和给逮了回来。
已经过了两天,而明天就是林虎他们三人离开的日子,可是她却被陷在这里动弹不得。
犹记得那日他诱惑她时,她吐了不少话,其中之一便是她是进来报仇的。难道他为了阻止她报仇,所以将她关在这儿?
她生气地踹了踹地上的残骸。
一天又将过了,连续几日她弄坏了好几组桌椅,将发泄不完的怒意全发泄在破坏上。而他却对她不闻不问,还连着好几天都不回房。
真是可恶至极!
她当然不是在想他!
而是…而是…
“啊!”她忍不住大吼。她真搞不懂自己!
怎么老是想起那个大坏蛋!
“发生什么事了?”张和惊慌地推门而入。她可不能有所损伤啊!不然他怎么向庄主交代呢?
“没事。”她狠狠地瞪着他,口气不善。
“没事就好。”见她真的完好无缺,他松了一口气。
眼光无奈地又瞧见一地的残骸。这组桌椅今早才摆进来,如今却成了一地的“尸骸”阿弥陀佛!幸好那不是有生命的东西,要不然以她这等残忍之资,恐怕可以冠上恶人之首了。
“你那是什么眼光。”她不满地喝住他。
每次一见到地上的残骸,他总是一脸心疼的模样,然后眼光又充满了怜悯。那模样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没。”他吞下惊慌,急忙换上无辜的眼神,匆匆忙忙地走出去。“那我出去了。”真是苦差事啊!他不禁摇头叹息。
这几天她没事老找他麻烦,甚至故意挑衅。他可不能让她成功,要不然以后苦的可是自己。
“你…”柳云儿又生气又沮丧地看着张和走出去。她连话都还没说,这家伙就冲了出去,怎么?当她是洪水猛兽不成?
真气人哪!
她犹如困兽般在房间内来回不停的走动。而有事没事还伸脚踹了踹地上的残骸一脚。
走累了她便到床上去休息,脑海中老是不停的浮现公孙越那张笑脸,以及前几天那一幕。
恍惚中似乎听到公孙越说师妹拜堂成亲了。若真的,想必是嫁给银龙了。看来师父真的可以安享晚年了,那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只希望师父若有一天听到她的噩耗时,不会太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