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依人简直啼笑皆非。他们的吵闹声恐怕连大哥的西林院都听得见,她可以想像大哥现在一定戴上耳塞、蒙着头在睡觉。
今天是她十五岁生日,出于她的要求,今年并没有在饭店举行盛大的庆生宴会,也没有举办生日派对,只邀请了几个好朋友来家里吃晚饭,共度一个温馨愉快的小型餐会。
用完餐后,一群三五好友全聚在她的水湘院瞎闹,一直玩到尽兴才打道回府。
送走一票死党,已经快半夜了,依人决定先洗个澡,再来收拾凌乱的小客厅。
她打开音响,走进浴室,泡在浴白里,让热水舒缓精神上的疲累。
头好晕…早知道就不该偷喝千春带来的红酒。
忽然间,门外的音乐声消失了,显然有人进入她的卧房,关上她的床头音响。
耳熟能详的脚步声踏过浴室门外,依人立刻提高警觉。
因为,他来了!
东川浩司倚在窗边抽烟,漫不经心的等着。
她换上睡衣,踏出浴室,无视于他如影随形的目光,直接走向书桌。
沉稳的步伐尾随而来,慢慢靠近她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轻拥在胸前。
鼓动的心跳声泄漏她的不安,他漾出满意的微笑。
依人强迫自己无动于衷,迳自倒了一杯开水,服下医生开给她的止痛药。
虽然她的健康状况已经逐渐好转,可是偏头痛的老毛病依旧难以治愈,加上酒精的催化,更是头昏脑胀,如果他今晚肯放她一马,她会很感激。
“生日快乐。”他贴近她耳畔轻声低语,湿熟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发鬓。
依人别开脸,闪避他充满挑逗意味的吐息。
“请你以后别再三更半夜到我房里来了。”
“怎么,你怕我伸出魔爪,对你乱来?”他逸出嘲弄的低笑声。
“注意你的用词,别忘了,我是你妹妹。”她淡淡的提醒。
“妹妹?”他哼出一声冷笑,突然将她拦腰抱起,放坐在书桌上,把她围困在两臂之间“你明明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兄妹。”
“除了兄妹关系,我不想和你有更进一步的牵扯。”她的语气平淡而冷漠。
“为什么?”
明知故问!依人暗恼。
“你知道为什么。”她一语带过,不想再提起过往的伤心事。
东川浩司俊容一沉,虽然心知肚明,却又莫可奈何。
这些年来,她一直把他当成隐形人,刻意忽视他、疏远他,尽管同住在一座大宅院,也尽量避而不见,他越是紧迫盯人,她越是退避三舍。
他已经费尽心机,和她周旋了整整四年,千方百计接近她,处心积虑讨好她,她却-若无睹,不为所动,彻底将他排拒在她的生活之外,完全不给他挽回的机会。
再这样下去,他永远无法解开她的心结。
“都已经四年了,你还是不肯接受我?”精锐的眼直望进她的灵眸深处。
依人别开螓首,回避他咄咄逼人的视线。
她大概醉了,头昏眼花的晕眩感越来越严重,不想再浪费精神听他解释,也不想听他那些自圆其说的辩解。
“我想睡了,你请回吧。”依人推开他,来不及跳下桌面,又被他紧紧锁回胸前。
“听我说!”他往前逼近,不让她闪躲。“当时你还小,我要的,你根本不能给。”
可恶!不说她还不气,一提到当年那件风流韵事,她就一肚子火。
没错,她当时确实还很小,只能给他一颗最纯净的心、一份最真挚的感情,却不能给他宣泄**的**。
所以他把心留在她身上,把身体给了其他女人…
当他沉溺在温柔乡醉生梦死的时候,她的心、她的感情,他根本不屑一顾!
而他现在居然还有脸跑来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