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带酒来与你大醉一场。”夏庸豪气干云的说。
众人见状,随即拥上来,患难真情,尽显在大伙的脸上。
鹊儿看了便忍不住鼻酸,泪水也跟着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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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怕延误病情,辰-和鹊儿决定当晚即刻出发。
路上两人共乘一马,虽然难免亲近,但因救人在即,所以也无暇多想。
辰-坦荡释然,早置个人生死于度外。但是鹊儿可没办法宽心,她深恐这提议倘若失败,不但害了辰-,还包括娉婷在内的数十条人命。她愈想愈怕,真恨不能代大家承担所有的苦难。
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情,他们赶在天亮前来到城门前。
进城前,辰-千叮万嘱的说:
“你听好,如果此去我有了意外,你一定得赶紧带官府上山,千万别耽误救人,知道吗?”
鹊儿一听才明白两人心有灵犀,当下哽咽地说:
“你就想着救旁人,那自己的生死呢?我不…”
“你明事理,一定懂我心里的想法。你我若不是生在这乱世,我绝不会…”辰-定定望着她,那满腔的情意就要溢出唇间。
“绝不怎么?”鹊儿瞅着他问。
“算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鹊儿想再问,但不舍见他为难挣扎,只好勉强点头应了。
“好,你仔细听我说,一会儿我们由东门进城,待夜深再潜进赵家取药,事成之后,再由南门出城去。”
辰-边说边牵她下马,弯身下去随地抓了把污泥就往鹊儿脸上抹。
“我明白…啊!你做什么呀?”她退了一步嚷道:“做什么要抹得乌里嘛叉的!好脏啊。”
“就是要你脏花点,否则那脸蛋怎么瞧也不像是个农妇,谁相信一个庄稼汉能娶这样的老婆啊。”
“什么老婆?”鹊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到上了马,低头望见辰-嘴角那一抹微笑,才了解他的语意。
一进城门,眼前的景象已大不如前。昔日繁华的府城,在这早市时分竟不见川流不息的人潮,街道冷清,只剩三三两两的摊贩无精打采的张罗生意。更别说那些商家店铺、茶馆酒楼的,个个都是门可罗雀,一副荒凉的景况。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鹊儿惊讶的低声问道。
“这就是那些贪官和恶地主勾结的后果。”辰-压低着头上的草帽问她:“饿不?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嗯。”鹊儿紧张的点点头。
于是辰-找了间客栈落脚休息。
才坐定,送上茶水的店小二一见两人便说:“这位客倌,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鹊儿一听当场吓得噤声不语,反倒见多识广的辰-镇定的回说:
“对,我们夫妇俩刚进城,店小二真是好眼力。”他笑着说。
“见多了也没什么。不过…都这时候,你带着这么标致的老婆在街上走,万一遇上山贼进城,那可就糟了啊。”
“我们只是进城办点事,不消几个时辰就得赶快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您稍等,马上给您上菜。”
店小二一走,辰-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
“一会儿吃完,我们先找间隐密的破庙休息,等天晚了再行动。”
“嗯。”鹊儿一颗心悬的更高了。
一离开客栈,辰-便勒马往城郊定去。虽然走的急切,鹊儿还是瞥见墙上贴着官府悬赏犯人的画像。辰-也在其中,而且还是赏金最高的。
辰-感觉到她的情绪,用一贯平静的语调说:
“这都是赵度耘的杰作,他用钱跟刁家勾结买了县官的职位,这样一来就能正大光明的鱼肉乡民了。”
“什么?他真的…唉…”鹊儿不再惊讶,只是感慨万千。“你说的可是刁锦言?”
“你知道这个人?”辰-反倒吃了一惊。
鹊儿就趁前往破庙的路上,一一将当初刁锦言上赵家做客的种种行径,以及与娉婷婚约一事全说给了辰-听。
“看来我们跟赵家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了。不为自己,单为天下百姓的生计,我一定要替天行道。”
鹊儿这会儿全明白他的愤慨,虽然私心不舍,但为大局着想,她绝对支持辰-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