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筑月撇清,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你那么肯定?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筑月咬着唇,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霁柏不知道筑月早被自己那炽热目光织成的网罩住,动弹不得,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像呵护一只稀有的蝴蝶,生怕动作太大吓跑了她。但心底那激烈翻揽的热情却让他失去应有的理智。
周围的沉默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筑月含羞的目光正想转移时,霁柏手臂一收,使劲将她拉进怀里。
他宽大的手掌在她背脊来回抚摸,一寸一寸慢慢加重力量,但是筑月从头到尾部没有反抗。
一个个惊喜接踵而至,霁柏才刚惊讶她是如此柔软纤弱,立刻又被她甜蜜的舌尖所迷惑。她既可以绝情冷酷的斜睨他,一转身又送上温柔的吻。
他真搞不恼筑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药草的香味夹杂着淡淡苦味在两人唇齿间流窜。
霁柏把她压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拨弄脸颊旁的发丝,探索的唇仍不停的在额间游移。
当他的手移到她浑圆的**,并试着挑起她原始的欲望时,筑月突然睁开眼睛醒过来,她转过头去,用力推开了他。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她缩到沙发的另一边,用手拨着头发好掩饰自己的羞怯。
“这不也是你的答案。”霁柏想靠过去,筑月干脆起身逃开。
“不,你没资格揣测我的想法。我…”她整理自己的仪容,似乎懊悔自己没有及时阻止。“这是错的,我们不该这么做。”
“爱情没有应不应该,只有爱不爱。”
“你能言擅道,我说不过你。但是…我们到此为止了。”
“你不是说不过我,你只是不会说谎。”
“就算那是真的又怎么样?错就是错,我们不该让它发生的…”筑月垂下泛红的眼,说不下去了。
霁柏不忍心逼迫她,子是站着不动。但是内心的心绪翻扰,矛盾纠结却一刻也没停过。
他轻抿着唇,回味着刚刚那甜蜜的吻。
“你知道,我来的一路上有多么不安吗?我既做了最坏的打算,却又期盼着奇迹出现。我从没这么在乎一件事…甚至一个人。”
“不要说了。”筑月喝斥他,语调是充满哀求的。
霁柏不理她,继续说:
“当我知道我们的感觉一样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但你却把我从幸福的云端推下谷底,这叫我怎么接受?”
“一个吻不能改变什么,更不意谓我们会有将来。”筑月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她要速战速决。
“但是这个吻有无限可能。至少…”他用尽力气,想抓住稍纵即逝的幸福感。“它是个开始。”
“对你而言他是个开始,但是对我来说它却代表结束。”
“筑月,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
他不解为何刚刚还臣服在臂湾里的她,现在又如此绝情的否定一切呢?
霁柏收起了激情,开始冷静思考筑月说过的话。
突然恍然大悟的问:
“你是担心这块地和你的研究?”这是他仅能想到的阻碍。“筑月,你别傻了,这些事都会过去,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演变到最后一定会…”
“你的理由太牵强,我不接受!”他毫不让步,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是你说我们不是孩子了,那明知是失败的结果,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筑月说完便轻轻推开他,勉强笑了笑,然后推开后门朝温室走去。
霁柏站在窗前,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绿丛间。
当他抬头望见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的玻璃屋顶,回想她晶亮的眸子和那熔岩般炽热的吻,顿时陷入一生中最两难的时刻。
在山上度过一天,霁柏还沉醉在遗世独立的静谧之中。
但到了第二天,时间就被嚼蜡般的无聊给占满了。
他无聊不是因为没事做,而是筑月从那天起不但不理他,还一直跟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这对还沉醉在那些甜蜜片段的霁柏而言,真是身心的加倍煎熬。
他这边难过的夜不成眠,但筑月那头又何尝好过呢?
她除了要对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视而不见外,还得要专注工作。这样一根蜡烛两头烧,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
还好这一切的折磨就要在今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