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歪曲了事实,让你以为…”
“本来我还不相信,但是到这来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已经让我不再有任何怀疑了。”
“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是真的。”霁柏轻轻摇晃她的肩,仿佛这样会让误会冰释似的。
筑月没说话,直接从背包里将宴会的照片拿到他面前。
“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部不提这个人?她不是你论及婚嫁的女朋友吗?”
“筑月,你听我说…”
“还有,”她打断他说:“你不是说要退出案子?为什么还跟开发案的股东坐在里面开会?”
“这…其中有些转折,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好吗?”
因为他们旁边有许多事务所里的人围观,霁柏说话的声音不但压低,也显得畏缩闪躲。
“要解释现在就说清楚,否则…”筑月挥开他的手,将照片塞进他的手里。“永远都不必说了。”
霁柏低头看着照片,脸上因她出现而浮现的热切,这会儿全都消失无踪。
他仿佛戴上面具,撇起嘴角冷冷一笑,用不屑的语调说:
“相不相信随便你,我的话说完了。”
“你?”筑月完全没料到他这突然的转变,眼眶立刻泛红。
“如果愿意,欢迎你到会议室里坐坐,至于条件我们再慢慢商量。”
这原本应该压低声音的话,霁柏却故意提高声调,让身边的人都听到,尤其是严老。
“冷霁柏,我真是看错你了。”
“别这么说,我们也算是谈的来,要不开个价,让我们双方都好办事。”
“啪!”筑月一个巴掌直接甩在霁柏脸上,他闪都没闪,旁边看的人却惊呼不已,甚至有人准备要叫警卫,还好霁柏及时阻止。
“辜小姐,你在这里打人对你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霁柏警告,也希望她赶快离开。
“你尽管去告吧,我不在乎。筑月凄然一笑,强忍着泪转身。
这时,彤云突然拨开人群直冲向霁柏,擦身而过时刚好撞上筑月的肩。
“你怎么啦?”她理都没理筑月,紧张地询问霁柏。“他们说有人找你麻烦,是谁啊?”
筑月回过头来看着彤云,一眼就认出她是照片上的女人。彤云也正巧转过头来,一副不甘示弱的瞅着筑月。她虽然对自己的外貌颇有自信,但还是不得不被筑月的美丽所慑眼。
“她是谁啊?”
霁柏听到彤云这么问,真有股冲动想把事实脱口而出,但为了长远的计划,当下只有忍了。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培元,这时也站出来说话。
“霁柏,这位小姐找你很急,我想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筑月摇摇头,勉强挤出微笑对培元说:“谢谢你,我没事了,再见。”
“可是…”
只见筑月低着头,迅速穿过人群朝门口走去。
目送她背影的霁柏终于松了口气。
“霁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彤云的问题也是在场许多人的疑问。
但霁柏只是理理衣服,什么都没说的转身走回会议室。
两天后,筑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山上。才下了车,就看见风生从门口急奔而来。
“你回来啦。”他焦急的神情带着些许欣慰。“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呢?”
“我只是出去走走。”筑月垂下眼,憔悴的面容让人看了心疼。
“你这两天跑到哪去了?是不是到台北去找冷霁柏?”
“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筑月开了门,加快脚步走进屋里。
她一放下背包就走到厨房,手忙脚乱的准备冲咖啡。风生见状,赶紧过来接手。
“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
“那我先去洗个澡。”筑月露出感谢的微笑,缓步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