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们都要幸福,好不好?”她哽咽,怕眼泪会流得乱七八糟,赶紧把目光撇向窗外。“你要上高速公路?”
“是啊,带你去一个很少有人去过的地方?”
“很高吗?”
“这不正是你要求的?”
“你怎么都不问我,买蛋糕做什么?要到高的地方去做什么?”
“我不问,但我知道你会快乐,那我就去做。”
听到这话,胡灵姗突然说道:“把车停在路肩一下好不好?”
“你要做什么?”他一怔,困惑地看她一眼。
“我想吻你。”
他没被吓到,很镇静地将车开到路肩,他打了警示灯,一闪一闪地,在夜空下格外闪烁。
双手圈在他的后颈,因为主动,她显得有些青涩,而他感受出她想表达的,却又因从未这么做过而有些不知所措,他顺著她柔亮的黑发来安抚她的心情,要让她从喜爱他大哥,栘情到他身上,这点,是需要时间的。
两人之间没有过多言语,**就自然发生了。
他们陶醉在彼此芬芳的唇齿间,抚触著双方都极度性戚的身躯。
车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子像流星般划了过去;车窗内,两具缝蜷的躯体紧密贴着,享受著肌肤之亲。对于沈少冀而言,这一刻再美妙不过了。
他们狂肆拥吻二十多分钟,引擎才重新启动,车子再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
下高速公路,又过了近一个小时,车子来到北海岸的一隅,将车子停妥后,他从后车箱中拿出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再拿出一只长条型布袋。
“这里是…”
“来,蛋糕拿著,跟我来就知道了。”他拿了一个蛋糕给她,牵起她另外一只手,朝一旁小步道而去。
没多久,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十四公尺的灯塔,外漆是黑白相间的平行条纹,是北台湾最具现代戚的一座灯塔。
“我有一个朋友跟海防人员很熟,我跟他打听能不能有办法让我们上灯塔,他二话不说,说他有熟朋友,打通电话就妥当,他叫我们来找一位叫海虫仔的人,他就会替我们安排。”说完,两人刚好到达。
站在高耸的灯塔前头,她一直都没想到沈少冀会带她到灯塔来,她以为他想到的就是一些高楼大厦的顶楼,要不就是高山上的一些临海小屋,万万也没料到他会带她来…
爬灯塔?
轻敲铝门,一位年近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前来相应。他黑黑矮矮胖胖,果然就像又肥又大尾的海臭虫。
“你好,你就是阿达的朋友,叫…”海虫仔搔搔脑袋瓜,一时把他的名字给忘了。
“我叫沈少冀,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他牵著胡灵姗,态度亲昵不已。
“带女朋友来,呵呵,你还真浪漫,知道来这里谈情说爱比较有气氛。”海虫仔个性直率,有什么说什么。
看顾灯塔的海虫仔和沈少冀的朋友是钓友,经常出船到外海钓大鱼,所以好朋友的朋友需要浪漫气氛追马子,他自是义不容辞。
这里本只有星期六日才供民众参观,但今晚,只属沈少冀与胡灵姗两人独享。
“临时决定来这里,也没带什么东西,这里有几瓶酒,聊表一些心意。”他从长条型布袋里拿出两瓶薄酒莱新酒,来打扰人家岂能双手空空。
“你还真是客气,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收下礼物,海虫仔很快就带著他们登上灯塔。
顺著铁旋梯蜿蜒而上,上头是一处类似八卦的多角平台,三等旋转透镜灯闪著闪光,光束可达一百海里之外。
到达顶端后,海虫仔识相的离开了。
两人站在栏杆边,极目远眺,幽深的静海只传送微微的波涛声,所幸今年是暖冬,因此海上吹来的风并不会让人觉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