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懂…”
他的家世背景像是条她永远也跨越不了的鸿沟,她根本不敢有所期待呀!
唯有重回亲情的怀抱,寻求支持她的力量,否则她真的没勇气面对所有的一切。
“你有我就够了,听到没有?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夏洛庭只想独占她所有的注意力,专制的低柔嗓音催眠似的,不断提醒她。
两人耳鬓厮磨,锦文暂时也不再想这些烦人的问题,沉浸在宁静的气氛里。
夏洛庭低低的轻笑,啄吻她的小手数下。“知道吗?我比较喜欢在这样的情况下闭嘴。”
接着他吻住她的红唇。
“喂,大白天的…”
他不顾她的抗议,急着剥除两人身上累赘的衣物。她胸前春光乍现,luo裎相缠的躯体自有他们的默契。
“你又来了…”纵使体内的欲火熊熊烧着,她仍摆出不想妥协的倔强,不能每次有什么不愉快就用欢爱解决一切争执呀!
“换你话太多了,闭嘴。”
夏洛庭赞赏的目光逡巡着曼妙身段,那因她而起的欲潮像永远也无法平息。
猛地位置易转,他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他要她来主导欢爱的过程,表现她对他的爱。
“啊!”锦文惊叫了一声,不习惯这陌生的感觉。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马上感受到他传达至她身上的渴望讯息。
噢!老天!不自觉的,她顺着原始的本能律动。
再这样下去,他铁定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等不及了…”扶住她的纤腰后,他开始奋力的冲刺。
快感迅速盘旋,扶摇直上,直到云霄,她想抗议也没机会了,只能努力配合他的动作。
“对、对!就是这样。”他总算激出她无可掩藏的激情。
她回应着他像无底洞般难以填平的欲望,已然乏力,脸泛晕红,香汗淋漓,可是他还不停止。
“不…”她忍不住呼喊,被持续的快感激得一丝力气也无“洛庭…”
“嘘——”夏洛庭爱怜的换个姿势,添吻她酡红的脸,腰下的挺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猛。
他十分享受这样的闺房之乐,而两人往后的时光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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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几天,夏侯爷才等到下人禀报,夏洛庭终于离开偏院。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立刻前去偏院。哼!祸水只会误事,男人的志业岂能坏在女人手上?
锦文正坐在庭院里,回味着这些天来和夏洛庭的朝夕相对,忽然间,夏侯爷晦黯阴沉的目光让她在艳阳下打了个哆嗦,心知不妙。
住在这里的几天来,她已感觉到自己的不受欢迎,下人们不是故意大声的在外头对她品头论足,就是窃窃私语,存心要她难堪。
没有上头的人示意,做仆人的哪敢这么嚣张?
但她闭口没跟夏洛庭提,因为她明白只有他维护她有何用?他们又不能无时无刻在一起。
她宁愿好聚好散,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留在夏府,直他变心。
“我要你马上离开这里。”夏侯爷单刀直入的说。
虽然她心中早有准备,这句话还是让她措手不及,尤其现在她的身上还留着夏洛庭的余温。
“是你儿子不让我走的。”锦文直视着他,强装出坚强的模样。
夏侯爷岂会不知,若非看儿子如此重视她,太不以大局为重,他何必纡尊降贵走这一趟?
“男人一时糊涂是难免的,现下他对你还有新鲜感,可是久了之后,用不着我反对,你也会待不下去的,不如识时务些,尽早为自己作打算。”
“哦?既然如此,何不让我等到那时候到来?”的确,这些都是她的隐忧,可是她不会示弱的,如果连尊严都丧失了,那她还剩下什么?
“问题是,我没时间等了。”夏侯爷怒气腾腾,但也对她的冷静刮目相看,放眼朝野,有谁面对他时敢如此无惧?
现今朝中势力倾轧,唯有结合其他世家的力量,他夏家才能与桓家相抗衡。而势力结合最佳的方式莫过于子女联姻,因此洛庭的婚事已不容出差错。
锦文心如刀割的听他讲着利益权衡和夏洛庭门当户对的未过门妻子,浑身不住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