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那霸烈“啧啧”两声,不得不承认这泼妇脸红的模样煞是好看。
如火的色泽燃烧她粉嫩双靥,两簇烈焰在明媚大眼中窜升,他腾出一只手,无法克制地轻点她的鼻头,结果差点被她给咬下一块肉。
“泼妇,真是个泼妇!”那霸烈摇摇头,一把将月勒黎压向大树,一股熟悉的幽香又萦绕住他。咦?又是这味儿…
月勒黎从未见过如斯狂妄的人,她半是气恼、半是羞怒地恫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霸烈没把月勒黎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只想确认,让他分神的香味到底是不是这番婆天生所有?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嚣张,你是不要命了吗?”这家伙知不知羞啊?干什么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嗅?
那霸烈停下让人困窘的探嗅,望着月勒黎故作镇静、但眼波中却泄漏慌张的丽眸,很无赖地咧出一个笑容。“擒贼先擒王,我若制服你,整个风翼国我哪去不了?你忍耐点,让我搞清楚这味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就会让你走啦!”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哪有人这么…想不出任何形容词,月勒黎只能忍不住翻个白眼。
那霸烈忙碌地东探西瞧,双手依然固执地牵制着月勒黎,她脸蛋通红地看着那颗她很想砍下的脑袋在她身上忙碌地闻香,虽然他没有唐突地真的碰到她,但这姿势也忒是暧昧了。
那霸烈一路嗅到月勒黎面前,相距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让两个人都愣了愣。
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可月勒黎从来没有认真地端详过那霸烈。他有双湛蓝可比晴空的眼,清亮有神;俊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让人脸红心跳…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这模样和花痴有什么不同?
她羞涩地想逃开他的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被那两道直接又热切的视线攫住。就连赫图也不曾如此坦白地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一股不曾有过的战栗、无助感在她胸臆间扩散开来。
那霸烈微醺般地凝视月勒黎翦翦瞳影中闪过的千娇百媚,昏沉的脑袋容不下任何事物,只能呆呆地望着她,任凭她的身影进驻心中,由她勾撩自己。
浓郁的馨香随着她胸口一起一伏幽幽传来,他原本已经快成为浆棚的脑
子这下更是怎么也转不动。望着如散发香气的玫瑰般引人采撷的瑰丽双唇,他困惑地低下身子,想一尝那片嫣红。
他根本是个登徒子!月勒黎恼怒自己不该像丢了魂般望着他,见他俯身,她微弯下身,狠狠地咬住他的鼻梁。
“啊!痛痛痛…”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他捂住鼻子往后一跳。他都快痛死了,更甭说还有手能够擒住她。
见机不可失,月勒黎立刻弹开数步,得意地双手环胸,看着那霸烈到处跳来跳去、不停喊痛的蠢样。
“照我风翼国法,像你这种好色之徒,该受罚百板,不过你并非我风翼国人,我也不愿妄加刑罚,免得给你们『伟大』的苍鹰王机会,藉故攻打我国。”月勒黎冷哼一声,一点也不同情地又补那霸烈一脚。
“你乘人之危?”那霸烈忍痛的声音从双手缝隙传出,让月勒黎乐弯了唇。
“这叫作兵不厌诈。”本来还想再整他,但一声尖锐的短笛声让她不得不收势。
真扫兴!她蹲在他面前“喂,你叫刑烈对吧?我会派人带你回去,不然你又迷路,我可帮不了你。”
“疯婆娘…”辣痛感稍退了些,那霸烈不甘心地怪叫。“分明就是你不对,干嘛咬我?”
“我不对?”月勒黎的眉毛抽了一下。她旋过身,口气隐忍愤怒地问:“敢问方才是谁不顾我是女人家,在我身上磨蹭来、磨蹭去?”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味道嘛!”女人就是喜欢斤斤计较,闻一下又不会怎样,干嘛这么小气?
“我记得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这答案了,怎么?记忆力这么差?”
“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见那霸烈还有理由,月勒黎抽出鞭子,手因为气愤而颤抖着。“真的假的又如何?谁告诉你可以对女人这么无礼?更何况我还是有婚约的人。”
“你又不爱他!”
那霸烈的话让月勒黎平静的心湖震了下。“我爱不爱他,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