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啊!本王…本王现在只剩下你这儿子在身旁了,本王将一生的心血托付予你,你…咳咳…你可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那霸烈气息不稳地接受那霸楚耶的嘱托,扶住那霸楚耶摇摇欲坠的身子“儿臣会的。”
“嗯…”那霸楚耶突然睁开眼,眼中写满悔恨。“你诚实地告诉本王…你…恨本王吗?”
就算是善意的谎言吧!面对行将就木的老者,那霸烈实在狠不下心重挫他的心哪!
那霸楚耶试探的目光丝毫无法动摇那霸烈,他坚定地摇头。“不恨。”
那霸楚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接着缓缓地阖上眼,倒向那霸烈。“不愧是我那霸楚耶的好儿子…”
感觉不到王上的呼吸,那霸烈轻轻地唤:“父王?”
姜王后也察觉不对劲,她弯下身“王上?”
那霸烈探向那霸楚耶的颈动脉,眼睛倏然大瞠。
姜王后双手捂住唇,点点泪花不住翻出眼眶。
是的,曾满心企图统一北方的一代君王——那霸楚耶,驾崩了。
春?色?满?园春?色?满?园
那霸楚耶驾崩的消息,一下子传遍北方各国,月勒黎当然也收到丧帖,准备前往那霸国吊唁。
对着通黄的明镜梳妆,月勒黎瞧见赫图来到自己身后。当他的手正要搭上她的肩时,她巧妙地旋过身“有事?”
赫图尴尬地缩回手。她是怎么了?还是他的不辞而别,真的对她造成莫大阴影?更或者…一如妹子所说,她与那霸烈之间真的有什么?
倘若这是真的,那他的动作可得加快一点了…
阴狠自赫图眼中一闪而过。“女王准备好了?”
“嗯。”“不让我陪您去?”
赫图试探的口吻让月勒黎双眼更添冰霜。“你可别忘了,现下你不再是我的贴身侍卫,而只是赫娜的兄长。”
言下之意就是,任赫图随意进出宫中,算是对他额外开恩,他不该还如此不识相地要求更多。
“你真不念在多年交情上…”
月勒黎对赫图的哀兵政策丝毫不动摇。“若你还顾虑到多年交情,就不该叛婚。”
赫图的唇线显得更加冷硬,带着几分讽刺地问:“若我没有叛婚,你还会是原来的月勒黎吗?”
月勒黎眯起双眸“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凭什么那霸烈就能直呼?”
月勒黎不怒反笑“你是在质问本女王啰?”
“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质问你呢?”赫图欠了欠身,话中不无威胁。
“咱们的婚事是由前女王御赐的,所以我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我只是提醒你可别忘了才好。”
撂下狠话,见月勒黎脸上露出僵硬的神色,赫图才趾高气扬地退出。
从头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赫娜,轻巧地走到月勒黎身旁,担忧地望着她“女王…”
月勒黎抹把脸“我没事…你跪下做什么?”
赫娜不顾月勒黎伸手欲拉她起身,颤抖地替赫图讨饶。“婢子不知道家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若是有得罪女王的地方,还请女王恕罪。”
“我知道,你先起来。”
再次见到赫图,月勒黎也察觉他改变许多,但是最让她担忧的,不是他对她不再温柔,而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回国,还要求她履行祖母为她订下的婚约?当年他不就是不想和她成婚,所以趁夜离开风翼国的吗?
这件事就像一团难解的谜,在月勒黎尚未厘清赫图真正的想法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事情来得太快,她一时间也顾不了那霸烈的感受…
想起那夜离开那霸军营时,那霸烈伤心的怒吼,总让她夜夜从梦中惊醒,怎么也安抚不了胸口那颗发疼的心。
这次去那霸国,她既期待又担心。她是真的很想念那霸烈,但她担心的不仅是那霸烈不谅解的目光,还有赫图回国的目的。
见月勒黎陷入沉思,赫娜的双唇蠕动一下“女王。”
“怎么了?”见赫娜脸色不对,月勒黎心中闪过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