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气势压迫人了,若再不给他,我怕我比你先死!”
两人站在距离朔夜几尺外,生怕朔夜会气得拿他俩开刀。
出乎他们意料的,朔夜抬起头,摇着手中的纸笑问:“这么点事,就把你俩吓成这样?”
那霸烈还是不敢靠近朔夜。“还算小事?天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这八成是想引我回去的把戏。”朔夜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既然岚弟如此想念我,我就去拜访他一下好了。”
耶律辽小声嘀咕。“其实你是想回去看看东关好吧?”
“你说什么?”朔夜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耶律辽面前。
耶律辽现在了解那霸烈方才的感觉了。他赶紧陪笑“没、没有。”
“没有就好。”朔夜背着手,心情颇是愉悦。“我今天回去一趟,顺便打听一下近来的消息是否属实。”
相对于朔夜的自信,耶律辽和那霸烈可没这么乐观。
耶律辽抖着声音问着那霸烈:“你猜朔夜回来后会不会找我们练拳?”
斗大的汗滴滑下那霸烈的脸颊。“非常有可能。”
当朔夜越靠近东关府,他的脸色就越是冷寒。
放跟所见,所有人都在谈论那霸岚即将迎娶东关好的消息,朔夜嘴上不说,但愤怒几已濒临爆发边缘。
岚弟真的要娶好儿?
朔夜栖在东关府内的屋檐上,冷眼看着在东关好房间内忙进忙出的女仆们。一个熟悉的人走过来,像早发现他藏身于屋上似地对他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进东关好的房内。
朔夜深吸一口气,一双眼睁得晶亮,像只被激怒的老虎,静候猎杀时机。
“你给我出去!”东关好愤怒的声音穿透屋梁“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喊人了!”
“你喊啊!”那霸岚好心情地翘脚坐在东关好的床上“你等待的人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你的屋顶上看好戏呢!”
东关好大吃一惊,细微移动的声音传来,没多久朔夜便来到她的眼前。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了,不过半个月没见到他,却像是经过千年之久,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像当时与他别离时甜蜜…
他们不是没多久才见吗?朔夜心疼地看着不爱哭的东关好此刻眼中满满的泪光。
她瘦了!朔夜心头一紧,那双跟中有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悲伤。这段时间,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那霸岚打破他俩的凝望.按住东关好的肩膀。“王兄是来跟小弟道喜的吧?王兄的心意小弟心领了。不过私下离开军营,这罪可不比一般啊!”朔夜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风暴在他眼中酝酿。“拿开你的手。”
“为什么?”那霸岚更嚣张地将东关好搂进怀中,作势亲了亲她因惧怕而颤抖的粉嫩脸颊。“她可是你的弟媳、我未来的妻子,我要她往东,她哪有往西的道理?”
朔夜差点投动手砍断那霸岚胡来的手。“你我间的恩怨,没有必要迁怒到别人身上。”
“很抱歉,我没有王兄的好气度。”那霸岚哪时见过朔夜如此低声下气?他可是爽快得不得了。“更何况是好儿自己要嫁给我的,我可没逼她。”
“你若没逼她,她又怎么可能要嫁给你?”
那霸岚把一切问题全丢给东关好。“好儿,告诉他.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然后小声地在她耳畔说道:“现在外头有我的人,只要你敢说出任何我听了不开心的话,我的人就会立刻同报父王朔夜擅自离开军营,还有,你那待在大牢里的爹爹会有什么下场…我可不知道了。”
东关好全身僵直,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眸,她的心拧疼了。
那霸岚怎能残忍地逼她说出违背良心的话,可她若不说,爹不知道又要受到什么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