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关好完全没有反抗的空间,只能焦躁地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胴体,企图分散些朔夜施予的**。
朔夜挑逗地用唇拉下东关好系在脖颈问的细绳,双手架起她瘫软的藕臂,拉起佳人,让她坐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轻如蝉翼的肚兜翩然落下。
感觉到一股方兴未艾的欲望顶着自己,东关好酡红的脸蛋更添几笔娇羞。
朔夜一手穿过东关好的腋下,盈住她美好的胸脯,调皮的指腹描绘着乳蕾的轮廓,有时则用指甲轻揠着,一般似疼又似愉悦的感觉便直冲上她的神经末梢。
东关好侧过头,反手抱住朔夜的颈项,盛接了他绵密不绝的吻,与他的舌尖反覆勾缠着,让空气间充斥着沉重的喘息声。
东关好双眸蒙胧、薄唇微启地持续喘息,让朔夜好生怜惜,在她额间落下甜蜜珍惜的吻。“我爱你,好儿。”
“我也爱你。”东关好唇边灿出一朵羞怯的笑莲,看得朔夜痴了。
朔夜紧紧搂住东关好,暗誓此生绝对不负这样美丽的容颜!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那霸楚耶有些意兴阑珊地挥挥手,看着半年不见的爱子。
“朔夜,这次辛苦你了。”
朔夜低头站出行列。“一切都是臣等应做的事情。”
那霸楚耶心痛地看着左侧刻意空下的位子。“岚儿…”
发现自己的声音含杂太多感情,他刻意以咳嗽掩饰。“岚儿前些日子重病身亡,你若有空…记得去给他上炷香。”
“儿臣遵旨。”
刺杀那霸岚的那批商队早已不见踪影,让那霸楚耶想找几个人砍砍脑袋泄愤也没办法。不过儿子与外族勾结,企图夺取案亲的王位,这等皇室大辱传出去能听吗?所以与几个亲信大臣商讨后,对外一律宣称那霸岚得了急症,前些日子病重身亡。
这件事让那霸楚耶大病一场,身体虚弱得几乎不能上朝,萌生退位的念头。“朔夜,你今年多大了?”
朔夜立刻回答。“儿臣今年-十五。”
那霸楚耶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舆自己相似的脸孔。“都这么大啦?”他这才不得不相信岁月的无情。
朔夜抬头,惊觉不过半年不见,父亲却苍老许多。父亲一定是因为岚弟,所以伤心得老了好几岁。
那霸楚耶要众臣全部退下,他想单独和朔夜谈谈。
“父王,您小心一点。”见那霸楚耶不稳地站起身,朔夜赶紧上前扶住他。
他暗自一惊,父亲的手何时变得如此瘦骨嶙峋?
那霸楚耶龙钟地喃道:“为父老了…”
“不,您还年轻呢!”朔夜从没见过向来意气风发的父亲竟会说出服老的话。
那霸楚耶忍不住叹口气。“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像你无缘的两个弟弟般短命。”
朔夜见那霸楚耶有如秋风残烛,心中不忍。
“你不知道吧?其实你有个双胞胎弟弟。”想起过往,那霸楚耶双眼有些迷蒙。“好险早杀了他,先不论他是不是如国师所说的“恶魔之子”倘若他跟岚儿一个样,整日算计他父王的位子,为父真怕你活不到今天。”
朔夜垂下眼,没有答腔。
“我老了,不中用了,我打算明个儿早朝宣布退位,由你接掌我的位子。你觉得如何?”
朔夜蹙起眉,不认为自己真的适合当~国之君。“您不要这么说,儿臣认为这不是个很好的时机。”
“怎么不好?”那霸楚耶以为朔夜只是说客套话,有点不太开心。“跟为父说话,还需要如此客套吗?放眼那霸国,谁的功劳比你高?谁的本事有你大?除了你还有谁能继承我的位子?”
喘了口气,那霸楚耶放软语调。“就算你岚弟还活着,你迟早还是会坐上我的位子,以岚儿的性子,他不适合当一国之君。你生性是洒脱了一些,但为父还是相信你的仁慈敦厚足以统领整个那霸国,甚至完成为父的梦想,一统北方也说不定。”
朔夜还有话要说“可是我…”
“你是希望我这老头子死不安心吗?”那霸楚耶气得大拍桌子。
朔夜单膝跪了下来,沉痛地闭上眼。“请父王不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