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我也是!以前认为世上已没有能让我心乱的事情,遇到你之后才知道,心系一个人、担心她的安危,是这么让人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的一件事!”闻言,公孙凤感动得更偎紧夫婿。
“凤儿,就这么离开楼兰,你会不会觉得遗憾?”沉默一下,沈子熙试探的问。
“当然不会!虽然那里豪奢得不得了,可是在那里,我每天只想着怎样才可以回到你身边!”
“那王子…”他想到重逢时她身上的气味,又是醋意翻腾,说不下去。
“他怎样?”她睁著无邪的大眼问道。
他暗骂自己,怎会如此气量狭小?王子似乎喜欢她,她却不为所动,这不是她不会变心的最好证明吗?
想到这里,他乾脆低头合著眼前的红唇,缠绵拥吻。
两人心荡神驰间,笃笃的拍打声,毫不客气的响了起来他倏然放开她。一碰到她,他只有失控的份。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真的太不该了!
公孙凤更是羞赧。父亲可能就在脚底下,自己却…
两人匆匆整好衣衫。固执的敲击声一直未曾间歇。
他们合力拉开夹层,暗格内的大布袋正剧烈的蠕动,外加低沉的咒骂声。
拉开袋子,里面装的正是目前应该在楼兰皇宫大婚的公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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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女王准王夫的寝宫里,一群侍女哭作一团。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正是昨日在公孙凤寝宫门口被绑走的胡哥。
他只觉头皮一紧,朦朦胧胧转醒过来,发觉有人松了塞嘴的布,正紧紧捉住他的头发。
一张绝美的怒容赫然出现在他眼前“说!你把王夫藏到哪里去了?!”
胡哥满脸堆笑的说:“尊贵的女王,我昨晚被敲昏,今早就在这里醒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王听到这里,劈头骂道:“你不是王子身边的人吗?怎会在此出现?!”
“女王陛下,我就是被王子殿下的人敲昏的。”
“他…”主事者是儿子?怎么可能?
“哼!拖出去喂狗!”知道问不出什么,女王震怒的下令。
“饶命啊!陛下。”胡哥杀猪似的哀嚎求饶。
女王嫌恶的挥挥手,侍卫四人各捉四肢,立刻拖著胡哥往狗园方向走。
“立刻追查王夫的下落!昨夜守在门前的侍卫统统处斩!”女王生气的下令。
不到一个时辰,就要举行婚礼,满堂的贺客、求婚被拒的各国王子大臣,都赶来看她的夫婿究竟是何模样,这下该如何是好?
她不懂自己用尽心机,眼见就要到手的幸福,怎会一刹那间灰飞烟灭?
用药控制、使尽手段才得来的夫婿,在重兵看守下,怎会凭空消失?
“母后!”王子闯了进来。
“你怎会来这里?这件事与你有关?”女王瞪大双眼质问。这孩子一直激烈反对,难道真是他?
“母后,你有孕在身,好好歇息吧!”王子平静的回答。
是了,曾听他小时候提起,游戏时发现皇宫里有密道,当时,她还一笑置之。现在才想起,除非用密道,否则人怎会凭空消失?
错不了,是这孩子策画的!“儿啊!快把他还给我,婚礼吉时就快到了!你要什么,我都依你!若你坚持要立那个汉女为妃,我马上把她要回来。”
“算算时间,他们已远离皇宫,这会儿,应该接近边境了!”王子不卑不亢的说。
“离宫了?!”女王拔高了音调。
“母后,他们带著公孙磊走了!他们正是他的女儿、女婿。”
“你知他是谁?”女王以为把他身分隐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