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站稳就挺起身子,结果一**狠狠地摔跌在地上“好痛!”她疼得花容失色,惨叫连连。
“哈哈!”容锦豪瞧见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大叉开,裙底的风光尽览无遗,惹得他放声大笑“看来你不排斥‘床上运动’嘛!”他一边说,一边慵懒地将身体往门板上一靠,丝毫没有出手相救之意。
“你…”何范纪吹盟挡怀龌袄戳耍又瞧见他那副袖手旁观的模样,更为之气结。
既然人家没有扶她一把的意思,她也只好自立自强,沿着床沿左摇右晃地爬了起来,挺直了身子后连忙拉整自己的衣服,尤其是那快缩到大腿根部的裙子,她可不想让这个大**大饱眼福、有机可乘。
“呀…”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她这位糊涂小姐忙中有错,错中有乱,一个用力过猛,竟然把腰部稍嫌大了的裙子给拉了下来,卡在臀部的正中央,露出她水绿色的小裤裤。
“哈哈哈!你可真忙啊!”容锦豪看她把自己弄得愈来愈糟,更是狂笑不止。
“不准看!”何沸唪龅暮斐币丫从耳根子蔓延到胸前,整个人看起来乱性感的。
“你好美。”他情不自禁地赞美道。要不是打定主意不能动她,他早就不顾一切冲上去了。
何访坏闭妫认定他是故意消遣她,狠狠地赏了他一个卫生眼,转过身背对他,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
打理好自己的仪容和情绪,她回头冲着始终挡在门口看她出糗的容锦豪喊:“我要回座位了!”
容锦豪也跟着敛起了俊颜,两手一摊,一副“你请自便”的样子。
他不是不想让开,而是怕自己一动就止不住搂抱她的渴望,所以他只能摆出故作潇洒、泰然自若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持了许久。
何芬晕他故意不肯让开,于是自己侧过身,钻过门缝仅余三分之一的空间。而容锦豪在她擦身而过的刹那,被她飘然的发香所吸引,在理智还来不及控制行动的时候,出手揽住她的腰,顺势一转将她搂进怀里。
“啊!你…”何肪慌失措地跌进他怀中。
“嘘…你好香!”既然被自己控制不住的冲动所牵引,他索性凑近她,贪婪地嗅闻着她的发香,高挺的鼻尖厮磨着她的耳背,逗得她浑身无来由地发热。
“你放开我啦!”
他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又吃她豆腐!何肥咕〕阅痰牧ζ,用力一推,挣开他的束缚,逃回自己的座位。
容锦豪在原地发愣了一下,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他刚刚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能让他这么把持不住。
一碰上她,他就变成了个初尝禁果、莽撞冲动的小伙子。是她连续两次让他失控的。
他敛住了笑,认真地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还能正常地面对她。
他锐利的眼神死锁着她莹亮的双眸,她就快被他炙热的目光给灼透了,尤其刚刚被他拥抱的余温还停留在身上,害得无名的燥热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流窜。
不行,她得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行。倏地,她站起身,清了清喉咙,提醒他:“容先生,您今天的行程是…”
果然一听到工作,容锦豪立刻回过神来。
是啊!他是该办正经事了。
只是一瞧见她那身装扮,唉…他可是对穿着打扮极具品味的人,怎么能容忍这么难看的衣服穿在“他的女人”身上呢!
他打断何氛经八百的行程报告,微皱眉心地说:“这什么衣服啊?谁给你挑的?这么难看。”
“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打扮!”她不服输地回嘴。
那是她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才从妈妈的旧衣堆里整理出来的衣服,却被他批评得一无是处。
“换掉它!”
“不要!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包何况我也没别的衣服可换。”何防碇逼壮,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那好吧!我们先去买衣服,再去赴约。”容锦豪说完后立刻站起身,往外走去。
“你…”何坊估床患胺从Γ他就已走到门口了,她只得拿起桌上的皮包立刻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