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过了?”从宴会中赶回来的容锦豪才进办公室,就看到何仿脸被泪水肆虐的痕迹,让他语气变得温柔和缓。
“没事。”何废嗟辈镆焖在此时出现在办公室,两手慌慌张张地抹去泪水以为掩饰。
见她不肯说出实话,容锦豪心里的无名火就迅速蹿烧起来。难得他对女人如此温柔,还为了她不顾一切地赶回来,得到的竟是如此冷淡的对待。
多少女人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他从来没把她们放进心里,只有她——何罚悄悄然飘进他的心底,割据了一小块领地,强硬地霸占住。
从当初的青涩懵懂到现在的清丽可人,他一路看着她成长,速度之惊人,着实让他大吃一惊。不可否认,在这场他主导的游戏中,他是大赢家,不但拥有贴身的好帮手,更堵住那群对他私生活过分关心的老臣们的嘴。
曾几何时,她的一颦一笑,牵动他的喜怒;她的一举一动,占据他的视线。他坠入那早被他扬弃的爱情蜂窝里,那满载蜂蜜的蜂巢惹得他满身的蜜糖,粘腻却又甜蜜,在扑蜂拥蝶的花丛中迷恋她的身影,他享受这种感觉。
可是,他的注意、他的关心,全被她带上监视她是否毁约叛逃的有色眼镜,她看不清他冰封的心已渐渐为她而融化。
“你知道,我向来讨厌敷衍欺骗!”容锦豪低沉的嗓音有着极大的压迫感,直让人毛骨悚然、浑身发抖。
不!怎能告诉他,她恋上他了呢!她的伤心难过不是因为方经理的苦苦相逼,而是她发现自己的心已经为君痴狂、沦陷。
那即将牵着芷晴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他,会怎么看待她?那是个比她美艳销魂的女人,是个能将他事业推向高峰的女人,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说,她要怎么说呢?她实在说不出口啊!
“真的没事,只是心情不好。”她决定独自饮下那杯贪恋的苦酒,虽然那滋味苦涩难咽。
虽然她早已习惯将心事深锁着,可是这次苦恋的狼潮连翻滚来,让她挡也挡不住,止也止不平,感觉痛不欲生,而她表情一切的变化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在宴会上,他偷空拨了电话回办公室,只为了想听听她的声音,没想到她竟被方经理找了去,他几乎当下就猜到方国栋的用意,于是他中途离席赶了回来。他怕她的小脑袋瓜胡思乱想,他需要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错误决定时,赶回来阻止她。
刚进门,看到她还在,他的心就安了一半,他因为关心而不自觉流露出的柔意,她竟然不领情,这让他不自主地怒火攻心。
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何分幌敫峡旎馗凑常。
“我去洗手间。”说完,不待他开口,她径自走往后面的休息室。
“还想借故逃开。”容锦豪的愠气怒火这一刻全被激发出来,看来极需有人拿灭火器灭火才行。
“呀!”刚洗完脸的何氛打算拿毛巾擦干脸上多余的水分,冷不防撞上站在门旁,带着满脸怒气的容锦豪。
不想多做解释的她欠身离去。
在她擦身而过的同时,他伸手一揽,将她的身躯往自己的方向收紧。
“说!为什么哭?”容锦豪强硬的口气,让人不能小觑他的存在。
何非愕乖谒锻炼得厚实无比的胸膛,感受到他因动怒而加速的心跳,她知道一旦他生气起来,那怒火肯定无法轻易浇息。
可是她无法开口。她要怎么说明她的苦涩、她的眼泪,就是因为他呢?不能!她不能!
何方舯兆欧鄞剑不想开口。
“我会让你说的!”容锦豪满腔的怒气亟欲找寻出口,他阴邪地笑着,眼底却看不出一丝丝的笑意。
他大手一抬,将她扛上了肩膀,不理会她的连声尖叫,往室内的水床走去。
“呀!放开我!放开我!”何访涣系剿有这招,粉拳不停地捶在他的背上,两条腿也不住地蹬踢着。
“你给我乖一点!”容锦豪享受她捶打的动作,那力道实在比按摩还轻。虽然他口里满是威胁,嘴角却是上扬的,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
“啊…”又是一声惨叫,何繁凰亳不留情地往水床上一抛,整个人像颗石子掉进莲花池里,跌撞出阵阵波狼。
跌在床上的她惊魂未定,他随后便欺了上来。
“你不要过来喔!不然,我…”何繁凰逐渐逼近的身影吓得节节败退,却还不忘扬着头,一副倔强不服的表情。
见她挑衅的神情,容锦豪的怒气更像是火里加油似的,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