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徽奇怪的看向娇小的管棋,对她愤慨的模样充满疑问。
“我就是装扮社的社长。”管棋看见他的疑问,立即挺起胸膛表明身分。
这么凑巧?!季乐徽在心底哀号。
“你这个龟公凭什么批评装扮社?”管棋加入吵架的行列,嘴巴跟着不干净起来。
“喂!不要人身攻击好吗?”
最后两个人的战争演变成三个人的混战,千伶在一旁想要劝架,却让姜琥仪阻止了。
“他真的是你的候补男友?”姜琥仪才不管他们怎么吵,他只想知道千伶是否有男友了。
“当然不是。我连正牌男友都没有,哪有候补的!”千伶伸手想拉开管棋,阻止他们继续吵。
“别管了,他们吵完就会安静。”他挡下千伶的举动。
“可是…”她担忧的频频张望。
“你放心,有女人跟着吵绝对不可能打起来,而且你的朋友嘴上功夫也不差嘛!”只见她将两个男人骂得哑口无言。
“没关系吗?”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不用担心,我们吃饭吧!”
“喔!”千伶回头再瞧了一眼争吵中的三人,才坐下继续吃饭。
姜琥仪细心的发现她一双筷子在饭菜上来回拨弄,却不曾人口。
“你又开始挑食了。”姜琥仪责怪的敲敲她餐盘的边缘。
千伶盘里的白饭去掉大半,可是菜却不减半分,而且还被她翻得乱七八糟。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吃鱼。”她扁起嘴喊冤。
“那你就别点鱼。”这不是理由。
“我有什么办法?‘今日特餐’最便宜啊。”谁知道会有她最讨厌吃的东西。
“你老是这么挑食,难怪每次回去都瘦一大圈。伯母很担心你的。”
“我妈她让我学会独立啦!我要辛苦的菜家玫,还得省吃省用过生活。”要不是老妈说要当个现代女性,得先从经济独立开始,她也不会过得如此辛苦,吃穿都挑最便宜的。
千伶气呼呼的猛戳食物,嘴里不停嘀咕,姜琥仪见状忍不住摇头偷笑。
“好了别生气,我把肉给你吃,还有你最爱的麻婆豆腐。”他很自然的宠着她,举着替换两人的食物。
千伶没有发现这举动有多么亲密,目光饥渴至极,牢牢盯住炸鸡腿落入她的盘子里。
“琥仪,我爱死你了!”她感激的夹起鸡腿,好不开心。
“你也别光说我,说说你的事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千伶理所当然必须关心一下他目前的生活,善尽姐姐的本分。
“你现在住学校宿舍,我要怎么找你啊?”
“我没申请学校宿舍,我在外头租房子,过两天就搬进去。”姜琥仪又夹起千伶爱吃的食物到她盘子里。
“咦?你住外面?”她失礼的用筷子指着姜琥仪。“好好喔!我也想住外面,可是房租超贵,根本租不起。”她生活费都不够了,哪有钱租房子?而要不是她成绩够好,有宿舍优先权,她早就流落街头了。
千伶把筷子咬在嘴里,流露出羡慕的渴望,呆呆的模样非常逗趣。
“如果你不想住宿舍,可以搬来和我住啊!”姜琥仪勾起别有企图的贼笑提出建议。
“好啊好啊!”她早想搬出去住了。不过再仔细想想——
“还是不要好了。”她丧气的低头。
“为什么?”他不懂她为什么又改变主意。
“你一个人住小套房刚刚好,我要是搬进去,岂不是很挤?”伯母应该是帮他租一个人住的小套房吧!
唉,要是姜琥仪住两房的房子该有多好?她刚好可以搬进去住…
姜琥仪笑意更深。“你放心,我租的房子绝对够两个人住。”言下之意是要她放心大胆地搬到他的屋檐下。
他的企图非常明显,除了单“蠢”的千伶还沉浸在“可以搬出去住”的喜悦外,一旁的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千伶,你不能和他同居。”去和他住一定会被吃掉!
管棋跳出来阻止好友的愚行,提醒她不要傻傻的卖掉自己。
“你别乱说,我只是要搬去和他住,不是同居。”在千伶的认知里,同居是指男女朋友睡同一间房、同一张床上,而她搬到姜琥仪的住处,顶多只能算是“分租”扯不到“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