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大家后退!”
烈木真一声令下,大家忙忙上马,往另一边奔窜。
奔行了一阵,远离那群沙蝎,正想喘口气,烈木真突然发觉,香奴不对劲!
她俏脸腊白,额冒冷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烈木真急问。
“我…右边肚腹…”香奴微弱地说。
烈木真忙将她抱下马,细细检视,深潭似的眼瞳更黑——
原来,香奴摔下马,跌在一丛驼蓟旁,就在她想翻身爬起时,爬在驼蓟内的一只沙蝎被香奴肚腹压到,它才反螫香奴一口。
想不到它螫中了香奴的右下腹部。
“你们等着,别乱跑!”烈木真说着,迅速抱起香奴…
“特勒!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小图朗说。
“我要你们等在这里!听清楚了?”
“是!特勒!”小图朗不敢再多话。
好在不远处,有一间废弃的草屋,烈木真抱着香奴钻进去。
草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角落一张倾斜的落破木板,权充床榻。
烈木真迅速理出个干净位置,让香奴平躺着,再一件件的脱掉她的衣服。
她白皙、光滑的右下腹,肿得老高…
“好痛!”
烈木真解下腰间一小壶酒,俯下头,用力吸出黑色的蝎毒汁。
“唉!哎!好疼…”
“忍耐一下,就快好了。”烈木真说完,又连吸几口,再吐到地上。
等毒汁全吸出来后,他倒一点酒,在她伤口上涂抹…
“唉哎!痛!”
“不这样不行,好了,毒全吸出来了,不碍事!”
虽然伤口很疼痛,但香奴觉得比方才好多了,勉力支起身,说:
“谢谢你救…”
猛地,香奴低眼望见自己,毫无遮掩,完全**地袒裎在他眼前,霎时,她忘了痛,小脸红透颈脖。
蹲着的烈木真,脸上轮廓更分明,他擦罢她腹下的伤口,问:“还痛吗?”
香奴半是娇羞,半是赧然地重躺下去。
“不痛,可是,我好累!”
“睡一会吧!”
香奴不敢看他,轻轻合上眼,她真是累了!
烈木真深潭似大黑瞳,恣意欣赏她完美无瑕的**好一会,轻吸一口气,拉过她的衣服,轻轻覆上她,这才转身踏出草屋。
“特、特勒!我家小姐呢?”小桃显然哭过,双眼红肿,焦急的迎上来。
“不碍事!”
“看吧!”哈蒙松了一口气,接口说:“我不说了?特勒有办法,你眼泪都
白流了!”
“耶!蝎子很毒的,被螫一口,会要人命的,你懂不懂?”听到小姐没事,小桃放了心,口舌就不饶人了。
她一面说,一面越过烈木真,往草屋方向走。
“站住!”烈木真突然叱道。
小桃吓一跳,站住脚,望着他…
“你干什么?”
“我…我去找小姐,侍候她、照料她呀!”
“不必,她睡着了!”
“那我更要守在她身边哪!”
“我会照顾她!小图朗、哈蒙!”
“是!特勒!”
“天色快暗了,你们升个火,准备晚餐、扎营。小桃!你可以帮忙吗?”
“当然可以!”
“特勒!”小图朗问:“我们不走了?”
“我看香奴很累,让她多睡会。咱们也顺便休息,明天一早再赶路!”顿顿,烈木真望着天空。“我担心…会有暴风雨…”
三个人得令,马上忙碌起来。
在沙漠中行走,最可怕的,是半途遇有沙暴或暴风雨,那不但会困住行旅,有时还会有生命危险。
香奴醒过来,发现身上多加了一件毡裘,烈木真就坐在地上。看她醒了,站起身,送上羊肉、奶酪、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