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受迷惑似的慢慢张口,把那片蜜藕吃了下去。
一旁看着他们的织素,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让她冷得发抖的寒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模糊恐惧攫住了她的心。
王爷那种温柔的宠爱,万般怜惜的跟光,不像是在对妹妹,而像在对一个女人——一个他全心爱恋着的女人。
织素混乱地摇摇头,不!不!是她自己弄错了,对!一定是她自己神经过敏,弄错了。镇北王只不过是太宠爱妹妹了,所以让她生出这种错觉。像他那样的人中之龙,怎么可能逆叛人伦,对自己妹妹产生不正常的感情呢?
一定是自己弄错了!一定是的!但她的心却隐隐生出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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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解除了明月闭门思过的禁令,但明月自己却很少出房门了。因为她无论到哪儿,小红、小翠都会紧紧跟着她,不肯离开她一步,让她如坐牢般,难受非常。她宁愿待在自己房间里,感觉还自在些。
这几天明月心情都不太好,一方面是秋菊走后,她感到真正的寂寞了,另一方面是她自己这几晚,总是梦到哥哥,而且总是梦到-些让她脸红的画面。
但无沦她怎么极力想摆脱,每天深夜,她还是作着相似的梦,让她开始失眠了。
这天下午,明月烦躁地待在自己房间里。
李睿答应她,今天会早点处理完公务过来看她,却一直没来。
她现在越来越害怕孤独的感觉了,越来越希望李睿能常陪在身边。
她无聊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突然想起,如果哥哥是在书房批阅公文,她可以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看看书也行呀!只要他在身旁,她的心情就会平静下来,不会觉得烦躁郁闷了。对!就这么办。
她立刻就往书房走去,小红、小翠也如影随形跟着她。
才到书房拐角处,她就听见李睿的声音。
他在!明月心里一跳,兴奋起来,但随后一个女子柔柔的声音传来。
“王爷,合身吗?”
是织素!明月停住了脚步,忍不住透过一扇小窗户朝里望去。
只见李睿正在试穿一件金黄色锦袍。这件锦袍做精细,刺绣精美,李睿穿在身上,显得格外俊美不凡。
早听李睿夸赞:“织素,你手真是巧,这件长袍你做得很合身。多谢你了!”
接着就见织素满脸喜悦地说:“织素一直担心王爷不喜欢呢,王爷既然觉得好,请王爷就穿在身上吧!”说着她还温柔地蹲着身,为李睿整理下摆。
明月怔怔地立在当地,心里一阵酸楚,难受异常。原来现在他根本就没有事,不来陪她,却和织素有说有笑地在一起,明月心里一阵刺痛。
这种难受的感觉是明月未曾有过的!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她的心如同被针扎般,疼痛难忍。
明月不知道,这代表着自己正在向痛苦的不归路慢慢陷落…
“郡主!”一声叫唤突然响起。
富总管有些吃惊于她的举动,临走前忍不住往书房漂了一眼。看见房中说笑的两人,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自以为明白明月的意思了。他一拍脑袋,微笑“我真是老糊涂,怎么能在织素姑娘在的时候,去打扰王爷呢!”
明月一脸茫然,怔怔地望着他。
富总管没发觉她有什么不对劲,兀自拈须微笑“看来王爷的喜事近了。
“成亲?”明月不解地问。
“是啊!王爷早就该立王妃了,织素姑娘聪慧善良、美貌绝伦,和王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富总管笑着说。
明月低下头,不让他发现自己苍白的脸色,匆匆找个藉口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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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哥哥早就喜欢织素了!顿时,她心里乱成一片,又酸又痛。
她——已经在慢慢失去哥哥了,她隐隐想起哥哥不只一次地说过“月儿,即使天荒地老,我也会永远和你在——起!”忍不住泪水一点一点滴了下来。
她终于还是变成了这世界上最孤独的人!她在痛苦烦乱中,装成困倦不已的样子,早早打发走小红、小翠,上床躺下,却睁着双眼,根本毫无睡意,头脑里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