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会这么快就作出这决定,吓
得他连话都不会说了。
“爷,这事…”弋罗想插口,却被王湟手一挥挡了下来。
“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
弋罗随之噤回,主子决定的事,他是没有资格多嘴的。
如果主子要娶白家的闺女,他该做的就是立即准备迎娶的事宜。
“白老,答应这件婚事对你绝对是利多于弊,对于我未婚妻子的娘家,我是可以很慷慨的,不但你尚未清偿的债务可以一笔勾消,该有的聘礼也绝不会少,甚至原该抵押给我的布庄也能双手奉还,由你继续经营,我只位居分红的股东,所需的资金我也会无限制地提供,并给予适当的建议,不会再让你的布庄重蹈破产的覆辙。”
这应该算是利诱吧。
“可这事…”
白关仍犹豫不定,对于这件婚事他不能说完全不心动,只是爱女的幸福也同样是他考虑的条件,他不能将早儿的一生当成赌注。
“如果你还有其他的条件,就一并提出来吧。”玉湟很少会如此任人予取予求,除非他认为自己得到的报酬有这个价值。
而明白这一点的弋罗出口然更是惊讶,主子真是这么重视这个头一次见到的小女人吗?
“对不起,我可以说话吗?”白早儿开了口,对于这
意料之外的发展,她不能不为自己说句话。
玉湟低头看着她,虽然不明显,但语气确实多了一分柔和“你说吧。”
“你…”白早儿微微偏着头,疑惑地看着他“真
的要娶我?”
“是。”玉湟简洁的回应,毫无迟疑的意味。
她必须先解决心中的疑问“为什么?”
玉湟凝视着她“为什么?这很重要吗?”
“嗯。”白早儿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必须知道这一
点,她必须听他亲口说出,她对他有那么一点特别的意
义,否则她又怎能就这么放下一切跟他走呢?
玉湟思索了一下,对他来说,这个决定只能说是一
时冲动,当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有一种想将她收在身
边的念头,而在经过这点时间的缓冲之后,这样的想法
只有更加执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好好捧在手
心呵护的冲动,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放她走的。
不过,他不会把这些心思告诉她,至少不该是现在。
“因为,我想要你。”他将所有复杂的心绪简化成最
简单的四个字,也是最真实的理由。“如何?这个原门可以吗?”
“我…”白早儿无法控制地再次红透了双颊,这一回不论她如何遮掩,都让人清楚瞧见她羞不自胜的模样。
“王庄主,你这是…”白关不得不开口,他实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这样调戏他的女儿,而无动于衷。
“我明回会派人过来下聘,婚期就定在三日后,一切婚礼所需部由我的手下准备,你们只要好好照顾我未来的夫人即可。”玉湟不待白关再多说,便直接导人结论。
“可是…”白关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吗?”玉湟脸上的神情多了些不耐烦“想说什么就快说吧,或者一家白氏布庄还不够?”
“不…不是这样的…”白关急在心头,卖女求荣并不是他的本意,但王湟的口气却像是一切都已成了定局,加上白己没有谈判的筹码,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老爷!”衣氏忍不住开口了!“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早儿是咱们的心肝宝贝,没有为她找个好婆家已经很对不起她了,怎能还在这个时候拿她去交换那些利益,这绝对不是咱们做爹娘的该做的事。”
“这…我当然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别太多嘴。”
白关担忧地瞟了玉湟一眼,深恐妻子不假思索的言辞会惹恼了他,如果他也能那样干脆地拒绝就好了,偏偏要考虑的层面多得令人头疼,就算不把女儿嫁给玉湟,他们欠债还钱的立场也丝毫没有改变。
“都这个时候了,我怎能不说呢?”衣氏上前将爱女拉到自己的身边,忧心仲仲地道:“早儿,别担心,娘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不,娘。”白早儿轻声地道:“我没有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