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玉研不得不介入了“大嫂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金钏芝转而看向玉研“现在你是站在她那边了?她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她说话?”
“没有…不是这样的…”面对表姐露骨的敌意,玉研不知该如何化解,她知道大嫂是个很好的人,而另一边又是陪她一起长大的表姐,她帮哪一边好像都不对,真是两面为难。
“不然是怎样?”金钏芝尖酸地道:“她不过对你略施小惠,你就黏了上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表姐吗?”
“我…可是…”玉研一脸的为难,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好了,研妹,你不必再帮我说话了。”白早儿看得出她的无奈“反正她摆明了就是讨厌我,不管你再怎么说也不会改变,算了吧。”
“哼!你知道就好。”金钏芝仍不改高傲的态度,仰着头回应。
“知道又怎么样呢?”
白早儿对她的神情只觉得好笑,湟既无意于她的自作多情,对她的态度也从来没有丝毫改变,光是凭她一张嘴说说,就能成就一番妄想吗?
“你…”金钏芝瞪着她看,一个念头闪过脑际,让她稍微放松了针锋相对的神情“白早儿,我想跟你打个赌,敢不敢?”
“打赌?”白早儿莫名其妙地道:“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赌?”
“难道你不敢?”金钏芝挑衅地说:“还是没好处的事你就不做了?”
白早儿耸耸肩“你若非要这么说也是可以。”
一场赌局能够成立的条件,除了赌约之外,筹码当然也是重点,她们的筹码当然不会是金钱,而她身上又没有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何必自找麻烦-
金钏芝的嘴角微微一弯“如果我说有好处呢?”
其实白早儿并不真想知道她口中所谓的赌局究竟为何,但看她似乎不达目的不肯放弃,只好道:“好吧,你要说就说清楚点。”
“我要你去向湟哥说,你愿意与我共侍一夫。若是湟哥同意,那就是我赢了,大夫人的位置我可以不汁较,但我必须是能掌实权的二夫人,而不只是个侍妾;相反地,若是湟哥反对,那我就从此闭口;不提此事,和湟哥永远只是表兄妹的关系。”金钏芝一口气说了一长串。
“如何,你同意吗?”
“这个嘛…”白早儿略微迟疑着。
比较紧张的反而是局外的玉研,她忙道:“可是人哥在介绍大嫂的时候就说过,玉庄只会有一个女主人,你这么做…”
“别多嘴!”金钏芝没好气地瞪着她“你不站在我这边就算了,还净帮她说话,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玉研在她恼怒的眼神下,将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有点委屈。直到接触到白早儿安抚的眼神,才舒服了一点。
“怎么样?你接不接受?”金钏芝又转向白早儿催促。
白早儿想说的话其实与王研差不多,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样能让她彻底打消主意,也不失是个好办法。
“好吧!我答应就是。”
“大嫂!”玉研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心头浮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表姐从来不做对她没有好处的事,这个赌约背后,准不成藏着什么她没想到的诡计吗?
金钏芝则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好,不过我可要把话先说清楚,如果湟哥问起来!你要说这是你的主意,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打的赌,否则,就算你输了,知道吗?”
听到这个附加的条件,玉研心头一惊“表姐!你这是…”
白早儿轻笑一声“你还真会算,这么一来,好处都在你那边了嘛。”
“那又怎么样?”金钏芝不掩得意的神色“难道你想临阵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