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而陈医生则继犊-:-最近你们最好还是替她安排做一次详细的检查,今天只要再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病房中的晁暖已经醒来“舫哥哥…”
水云舫紧紧握住她的手“暖暖,觉得怎么样了?还会难过吗?”
晁暖轻轻摇著头“刚刚没看到舫哥哥好着急,现在就没事了,舫哥哥,你会陪著我的,对不对?”
“这还用说吗?”水云舫微笑道:“舫哥哥最喜欢暖暖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晁暖粲然一笑“我就知道舫哥哥对我最好了。”
病房外双方的家长相视一笑,大家都想,只要有水云舫在,大概就真的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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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发什么呆?”
水云舫的声音将晁暖自回忆中唤醒,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是她之后长时间进出医院的第一次。
“没什么。”晁暖带头走向电梯“爸爸的病房在八楼。”
她才走没两步就差点和刚领到挂号护的病人相撞,看得水云舫只得把她拉回身边说道:“你还是跟著我好了。”
晁暖静静随著他的脚步,心中却是千头万绪。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当时没有发现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然而偏偏愈是在意的事就愈容易发生,就在发现病情的两个月后,她就因为感冒并发肺炎,造成原本就虚弱的心脏负担过重,让本来够用的能量消耗殆尽,从此只要稍微激烈一点的活动,或是过于亢奋的情绪,就会让她心悸不已,此后正常的生活便离她而去。
病情刚开始发作之后,晁暖便必须时常到医院检查,严重时更需住院一段时间,年纪小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看其他的小朋友都能快快乐乐地玩耍,只有她必须经常待在病床上,那时若不是有水云舫陪在她身旁,她绝对无法度过那一段难过的时光。但她的病也是之后造成所有转变的主因。
“八一七号房,就是这里。”晁暖停在病房门口说道。
父亲目前还是住在费用较高的单人病房,因为晁暖实在不忍看父亲在失意时还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但依她的能力,最多再一个礼拜父亲就必须换到普通病房了,她只希望父亲在那之前就能顺利出院,但这恐怕要凭恃水云舫的“仁慈”了。
晁暖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转头看了身边的水云舫一眼“进去吗?”
水云舫一言不发,推开门便走了进去,晁暖也连忙跟在后面。
晁原半躺在病床上,看到水云舫时不觉睁大了双眼“你…云舫?”
“真荣幸,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水云舫冷淡的语气中听不出是否包含讽刺的意味。
“舫…”晁暖在水云舫的身后担忧地轻声叫唤。
水云舫随意地看了她一眼,沉声告诉她“我人已经来了,该说什么我自有分寸。”
听他这么一说,晁暖只有闭上嘴。一时间,病房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
“我去换一下热水瓶的水好了。”晁暖欲将空间留给两人地说道。
晁暖就要举步,却让父亲的呼唤所阻止“暖暖,不必了,你也留下来,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该知道的。”
“这包括你在十三年前所做的那件(好事)吗?”水云舫冷淡地道。
晁暖倒抽了一口气,从后面揪住水云舫的衣袖,她好怕父亲会受到刺激。
“暖暖,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晁原并未因为水云舫的话而有激烈的反应,他像是早就料到一样,安慰了女儿之后,直视著水云舫“有些事的确是应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