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母亲来说是很幸运的,但也让晁暖对自己的病有了更真切的认识,她想,自己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一天呢?她知道舫哥哥很疼她,如果有一天,她像妈妈一样就这么闭上眼睛醒不过来,他会像爸爸这样痛不欲生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既不希望舫哥哥伤心,更不愿他忘了自己,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不,只要她的病不好,难保哪一天这就会是她的借镜。
当夜,一场足以淹没一切的豪雨来袭,晁暖躲在被窝里却怎么都挥不去心中的不安,像是心有灵犀,水云舫悄悄地来到她的门外,也看到了她的恐惧,赶忙连人带被地拥住她,他不发一言只是以最实际的行动安慰她。
这一个雷雨夜,将永远刻印在晁暖的心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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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非常隆重,而且还很盛大,比晁暖所预期的要盛大了数倍,几乎所有稍微有一点关系的人都出席了,她不知道舫是怎么想的,不过是娶个仇人的女儿,有必要弄得这么人尽皆知吗?虽然爸爸的意思就是要把他们的婚事昭告天下,但她以为最多就是一个像样的婚礼,怎么也想不到会弄到现在席开百桌的盛况。
许多不明就里的人多半以为晁原给自己的(原生珠宝)招了个乘龙快婿,现场抱贺声不断,当然这也与晁原的满面春风不无关系,虽然晁原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可以出院的地步,但水云舫出面和医生交涉,让他得以亲自为她证婚。
即使水云舫什么都没说,却一而再地出一些小地方表现出对晁暖的体贴,不过他冷漠的外表却始终是一成不变。
晁暖独自坐在新娘休息室中,她已在齐秀群的帮助下换掉身上沉重的婚纱,再穿上另一套华丽的礼服,等著水云舫来接她去向宾宵敬洒,她轻抚著身上特别量身订做所费不赀的礼服,其实水云舫可以说毫不吝惜地给了她一切,却始终舍不得施舍她一抹真心的笑容,整个筵席上挂在他脸上的尽是面具似的虚假,她想或许她不该奢求的。
“晁暖,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晁暖认得这个声音,那是水云舫的老板宇文朗,他们曾见过一面,晁暖相当欣赏这个有资格对水云舫颐指气使的男人,但最令她感动的却是他对妻子的深挚情意。
宇文朗偕同妻子冉语霜进入休息室,对著晁暖微笑道:“恭喜你了。”
晁暖淡淡她笑着“谢谢你们。”
宇文朗前前后后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云舫这家伙能娶到一个像你这么好的老婆真是人幸运了。”
晁暖轻轻摇摇头“不,幸运的是我。我从来不敢想自己能有这么一天,就好像在作梦一样。”
听到这么温婉的说辞,宇文朗简直是感动得无以附加“云舫这小子的运气好得真教人生气,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一个这么好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怎么?你是嫌我让你太辛苦了吗?”冉语霜用一种接近恐吓的语气在他的耳边说著。
“当然不是!”宇文朗否认得毫无破绽,在内心想道,他哪敢承认啊?又不是想自讨苦吃!“老婆,追你的那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怎么会辛苦呢?”
“那现在就不快乐了吗?”冉语霜不想轻易地放过他,又按著问道。
“现在是一种充实啊,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像没了魂似的,怎么快乐得起来呢?”宇文朗一脸谄媚地道。
“算你拗得好。”
两个人就在新娘的休息室中打情骂俏起来。
好不容易宇文朗将注意力拉回正竭力忍著笑的晁暖身上,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冉语霜对宇文朗的说法不是很满意,只是暂时懒得和他计较,否则再闹下去真会没完没了。
晁暖轻笑着“不,我恨羡慕你们。”她想,如果舫也能像这样对著她笑不知该有多好?
一旁的冉语霜马上就听出了晁暖的弦外之音,她一向就觉得水云舫实在酷过头了,没想到连对自己的新娘都没什么好脸色,教她怎能不打抱不平呢?“晁暖,如果哪一天你觉得受不了水云舫的时候,尽管来找我们,虽然我们和他相识在先,不过咱们都是女性同胞,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千万不要忘了喔!”冉语霜很有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