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舌根的同伴,好像这样站在地身旁就是她最重要的工作。
水云舫也只是对交谈的对象简单地介绍晁暖的身分,并未忽略她的存在,但也不刻意强调,就像一只随身的手表,有点注意又不会太注意。
“啊,我看到常出企业的王董,我有些事要找他谈,那我们下次再柳了。”陈总说道。
“再见。”水云舫以商用的笑容送走谈话的对象,他不否认陈总交易时的手段
相当高明,不过若仅仅只是闲聊,拿陈总当对象就稍嫌无趣了点,言语乏味不是陈总的错,只是他们两人的格调不同,难免有点鸡同鸭讲。
“云舫。”
一声柔柔的呼唤让水云舫转身迎向来人,露出宴会开始后的第一抹真正的微笑。“良柔,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你希望是谁呢?”
“除了你以外我都敬谢不敏。”水云舫依旧保持微笑,似乎很高兴见到眼前的美人,加上那足以引起误会的说法,让晁暖不得不对眼前的女人特别注意。
她叫他“云舫”晁暖从没有听过任何女人这么叫过他,而且舫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显示他也同意她这么叫他,那给人的感觉仿佛是…眼前的她在他心中有著十分特别的地位。
晁暖也从没见过他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和颜悦色的模样,她觉得他们两人看起来有著一份不容忽视的情谊。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晁暖仍勉力地保持脸上的笑容,表现出一副贤妻的模样,尽管晁暖心里已经快笑不出来了。晁暖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舫会用这样的表情面对她?她在他心里很重要吗?
水云舫像是突然想起晁暖的存在地为两人介绍道:“暖,这位是柳良柔,我的一个好朋友。良柔…”
“我知道,她就是你的新老婆,对吗?”
水云舫因她的促狭嗤笑了一声“什么新老婆、旧老婆的,少胡扯了。”
柳良柔眨了眨眼“我没说错啊!她是你新娶进门的老婆,我又没说你有个旧老婆,该不会是你自己作贼心虚了吧?”
“那倒不至于,就算我有个旧老婆,那也不会是你。”水云舫轻笑道。
晁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是跟著这个意味不明的笑话笑,还是假装没听到。
“好了,别说了,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小心你老婆吃醋。”
柳良柔的微笑既柔又美,吸引了许多异性的目光,而她也清处自己的魅力,每一个浅笑轻抿都饱含著无限的风情,无一不美,看得晁暖没来由得自卑了起来,她想这么一个巧笑倩兮的美人,连自己都不由得动了心,舫这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毫无所觉呢?
“是吗?”水云舫终于正眼看着晁暖“暖,你会吃醋吗?”
晁暖露出一个自认明理的笑容“当然不会了。”
她近似无意的口吻让水云舫心里一阵不悦,虽然柳良柔对他来说不过是惟一一个称得上是好友的女人,但她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一个接近他时绝不会有非分之想的女人,也是因为如此才有机会被他视为朋友,而他们之间也真的没什么,但晁暖对他们方才那番简直是暧昧不明的对话竟毫不在意,他不知该对她的信任感到欣慰,还是为她的不在意而苦恼?
“喔?真的吗?”柳良柔纤腰款摆地走近水云舫,毫不避讳地一手挽住了他强壮的臂膀,柔柔地道:“这么说,云舫,我们可以再续前缘喽?”
水云舫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他想,柳良柔和他的绯闻算是传得最精辨的一桩,不过人言是非,纯粹是穿凿附会而已,他从不在意这种事,但柳良柔却故意这么说,让他不能无视晁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