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花一点一点地搬入店里时,终于忍不住插手帮忙,否则她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做得完,他可是已经等不下去了。
虽然很不耐烦,但水云肪的动作还是相当轻柔,并没有粗鲁地对待这些无辜而脆弱的花朵,他暗忖或许是爱屋及乌吧,这些可也是暖的心血所累积出来的。
齐秀群直起腰,随意地把身上的件仔裤当作抹布擦了擦手,偷眼看了水云舫一眼,她想,经过了一夜的折磨,他身上的西装居然还是一条绉折都没有,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现在他忙也帮了,也够低声下气了,她好像不该再为难他了。
“交换条件。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也会回答你的问题。”齐秀群以严肃的神色道。”
“你问吧。”水云舫知道不顺著她的意是没法从她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爱不爱晁暖?”
水云舫沉默地看着她,知道她问这个问题是认真的。“我想,这个答案应该由暖自己来听才对。”
齐秀群仔细地探查著他的神色,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如果有人能听到他的告白,除了晁暖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权利。
“好吧,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你在不在乎她?”
水云舫苦笑了一下,涩意充满他的神情“如果我不在乎她,又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难过呢?”
“那是因为你笨啊。”齐秀群喃喃自语地道,轻叹口气,再次拉上铁门“走吧。”她想,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还是要由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地解决。
水云舫毫不迟疑地生上了由齐秀群驾驶的小货车,前去寻找逃家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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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暖?”
齐秀群领著水云舫走进租赁的住所,窄小的客厅有些凌乱,但这也不能怪她,物件的多寡与空间的大小永远不成比例,再怎么整理都会有多出来的东西,加上昨晚晁暖与她共同创造出的“成绩”不乱才有鬼。
“抱歉,地方乱了点,不过我请不起仆佣,只有请你忍耐一点了。”
水云舫听不出她的话中有无讽刺的意味,因而决定保持沉默。
“晁暖大概还在睡,昨晚她真的累坏了。”
她并未说出任何责备的言语,但她的眼神很明显地表示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晁暖又怎么会受伤?昨晚为了整理她的“涕泗纵横”几乎用掉了一整盒面纸。
“她在房里?”水云舫问著。
水云舫环顾四周,这种环境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有一段时间,在他还没有创造出自己的事业前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只不过比这里整齐多了,他没办法看着周围乱成一团而不去整理它。
他注意到充当桌子的茶几上有著一本相当眼熟的本子,那种温暖的紫红色封面似乎也常出现在家中触目可及的地方,虽然他从未翻开看过,但他很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对。”齐秀群轻声道,也注意到他的视线所及。“我要她整理行李的时候,她说什么都要抱著你们的结婚照片,我拿她没办法,只好让她带著了。”
水云舫突然眯起眼睛“你要她整理行李?”
“没错。”齐秀群的回答绝对找不出一丝愧疚“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待在那个地方,难道你不知道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吗?”
水云舫心中一紧,没有回话,齐秀群偷偷打量著他,满意于自己所制造的效果,当然不会承认她是故意夸大的。
“昨晚我费了不少工夫才让她止住眼泪,带她回来是希望她能转移注意力。我是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有些事情你还是先知道比较好,如果我不说,晁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开口。”
水云舫原本急著要见到晁暖,这时只有暂时忍住这个冲动,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想知道些什么,齐秀群绝对是个最快速的来源。“说吧。”
按著,齐秀群开始说出所有的一切,也是水云舫从来不知道的另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