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就在她身旁,支持著她、鼓励著她,有他为她打气,她就能面对一切的挑战。
水云舫也紧紧地拥著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陪著你的。”
“嗯。”晁暖开心地应了一声,她就是等他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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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舫,走慢一点啦!”
晁暖有些吃力地走在水云舫的身边,虽然他总是体贴地搀扶著她,但只要她脚步有些跟不上,就会变成是他拖著她走。
“唉唷!”晁暖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被一块不平的石阶绊倒,水云舫连忙长臂一伸,一把揽在她的腰间,及时让她恢复平衡。
“真是的,怎么运走个路都不会,比一个十岁孩子都不如。”水云舫嘴裹念归念,还是仔仔细细地检查她全身上下“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度过了手术的复健期,又还他一个健健康康的晁暖,他可不敢稍微掉以轻心,她可是他手中最贵重的珍宝,绝不容许出半点差错的。
今天是水云舫的母亲去世周年的忌日,他也藉这个机会带晁暖出来走走,总不能老是把她闷在家里。对于双亲的亡故,水云舫已经能释然地看待一切,所以才能把扫墓当作郊游,带著娇妻出门踏青。
晁暖微笑地腻在他身旁“当然没事啊,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找一点都不担心,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是,你说的都是,快走吧,爸妈都要等不及了!”
水云舫索性搂著她的腰继续走,同时也放慢了速度,方才他是人心急了点。真的很奇怪,明白了一切之后,心头就像豁然开朗一样,圭在同样的一条路上,沉重的脚步也被轻快所取代,甚至会忍不住地从内心发出微笑。
“咦?是翠妈,她怎么曾在这里?”晁暖看见站在水氏夫妻墓前的曾英翠,不由自主地加怏了脚步。
水云舫却收紧仍揽在她腰部的手臂“你急什么?翠妈又不会跑掉,慢慢走就好了。”
水云舫对翠妈的出现并不意外,每年的这个时候她也总是会来这里看看,向他的母亲报告他有没有做个好孩子,当然,这个成绩是依他有没有接时向她“朝贡”
“你们可来了,我已经等了好一会儿。”曾英翠满意地看着水云舫和晁暖甜甜
蜜蜜的模样,心想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样她对去世多年的老朋友也算是有了交代。
“翠妈有事?”
曾英翠点点头,从皮包中拿出一封有些陈旧的信件“拿去吧,这是你妈留给你,这样我就做完她交代我的事情了。”她吁了口气,一脸轻松的表情“好啦,没我的事了,有空的话记得到我那坐坐,我儿子老是冷落我渲个做妈的,所以我只有指望你们了。”
曾英翠交代完毕,挥挥手便自行离去。
水云舫手中拿著信件,和晁暖对看了一眼,才拆开信封。信中是记忆中母亲熟悉的笔迹。
云舫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你与晁暖重逢、并且能毫无芥蒂地面对彼此的时候。
我设下这个条件,是为了给你一个考验,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能凭著自己的力量立足在这个世界,忘却所有不利的条件,重新掌握自己的幸福。也许我们的做法太极端了一点,但,你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当年你爸爸决定将事业交给晁大哥时,我也是赞成的,比起我们虽是孤儿寡母,但我相信已届成年的你可以不需任何帮助地走出自己的路,晁大哥才更需要这笔财产,为了晁暖的痛,是值得任何牺牲的。
所以,我在晁大哥的挽留下依然带著你离开我们住了多年的家,就是因为知道晁大哥打算将你爸爸的事业交还给你,那对他来说依旧是个不小的负担,同时也违背了你爸爸帮助他们的本意,如果我们不在了,他就只能继续保留这笔财产,才不至于影响晁暖求医,这也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
依晁大哥的个性,就算没有将公司的一半产权交给你,他还是会把该是你的份算得清清楚楚的,等著有朝一日交还到你的手中,但到了那一天,你们也已经成为一家人,怎么算都不会吃亏的。
惟一比较意外的是我的病情,但尽管我无法亲眼看见你的未来,妈妈还是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要过得很幸福,也要好好保护你的晁暖,这是我和你爸爸都乐于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