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现在──”慕朝阳都快将牙给咬崩了。“究竟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现下在北京城里握有最高兵权的人是你,掌控五营步军统领、九门内外守卫巡防的人也是你。那些守城将士们最信服你,如果你能登高一呼嚷着要变天了,想来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这座京城易了主。”
慕朝阳哼气。“说得好,真像个有疯病的人会提出的计划。”
“一点都不疯!你不知道我这里另有密道可通往当今皇帝寝宫吧?挟了你再押住那老家伙,一个有君权一个有兵权,两个最重要的人都在我手里,再加上那批西洋炮火及枪杆儿,待我登上了朝廷号令臣子奉命,大开北京城门迎我中原及南方会众入城,移转地方军权,到时候,这个天还能不变吗?”
“别听她的!别理她!”格沁两手被绑在身后,跳脚跳得像只蚱蜢。“忠孝不能两全时,你可得以国家人民利益为先呀!”
“贝勒爷,安静点儿,否则我就先拿这丫头试刀。”
铁娘子手一挥,从后头另行架出了个嘴上绑着布、瞪着大眼的风华公主。
“哇哇哇!-连皇帝的女儿都掳了来?真是不怕死。”
“皇帝的女儿又怎地?放心吧,很快地,她就不再是了。够了,慕朝阳,别再浪费时间,你是要乖乖投降,还是要一个个看着他们身首异处?”
“想我投降?”慕朝阳目中燃着傲火。“先杀了我!”
“很好,够倔,那么我就来看看,是该从老爷、夫人还是疯丫头下手?”
慕老爷发抖,慕夫人尖叫,风华公主用力怒瞪双瞳。
铁娘子抬高掌,下一瞬,突然出现了一阵轰雷响,还伴着火药烟硝味。
她再也不用考虑要先杀谁了,那声轰雷削掉了铁娘子一条手臂,鲜血霎时从肩上伤口飞溅。
就在众人愕呆、还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一道黑影降下,先将慕老爷、夫人及风华公主移往安全角落之后,再转身与天宫会人对战了起来。
又一条人影落在慕朝阳及格沁身旁,替他们松了绑。
替他们松绑的是“隐狐会”的薛平,而将慕老爷等人移开且先给了铁娘子一枪的,却是让格沁吓掉了下巴的人。
老天!那不是被慕朝阳“宣布”已经死了的恶童吗?
“薛平,你们官贼连手呀?怎么会和恶童联合在一起的?”
“贝勒爷呀,咱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在谁都拿那道铁门没辙时,这恶童就出现了,还熟门熟路地、锁匙转转就撬开了门,无声无息撂倒守卫,咱们就全跟着她进来了。咱们是先到仓库里毁掉了大部分的西洋枪炮后,再拿了几管过来救你们的。”
问不出所以然,格沁将问题扔向了慕朝阳。
“喂,你倒是解释解释,这家伙根据你的『研判』不是已经死了吗?”
“借尸还魂哪,难道不行?!”乍见恶童出现,慕朝阳一心只想笑,没太想搭理格沁。
“可我──你──”
慕朝阳无暇再听格沁-嗦,他的眼神全锁紧在那躲了他好一阵,害他日思夜想、连觉都没能睡好的可人儿身上。
这丫头,欠他可多了,他得一边办案,一边牵肠挂肚惦记着她。
不再思索,他用脚尖挑起了把长剑,身形灵动,杀近了恶童身边。
“唷,想来想去终究还是舍不下我,乖乖回来了呀?而且,还故意抓准了时间,怎么,是想将功赎罪?弃夫潜逃,-以为光是帮忙捉叛贼就能没事了吗?”
即使心头大悦,可那张坏嘴还是改不了贫嘴刁钻的老毛病。
“干么不说话?以为不出声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呀?”他呵呵坏笑着。“别忘了-的身子,我可是抱过好几回了。”
咦?好生香艳!他们有没有听错呀?
格沁和薛平等人虽是一边忙着捉反贼,可捉着捉着,却是全往慕朝阳这头挤了过来。
“你──”恶童咬牙切齿。“不要乱说话!”
慕朝阳嘻嘻笑。“想我不乱说话?那就多和我说说话吧,要不,我又管不住自个儿的嘴了。”
“我会来帮忙,只是为了你爹娘,才不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