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成就,真教我们这些老头子汗颜啊!”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呵呵笑着代表发言,围著祁-葶与乔浚的是一群在商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通常在其他场合最多一次出现二至三人,这回竟然来了七、八人,可见得他们对祁氏企业的看重了。
也或许是人性本能的好奇,才使得他们齐聚一堂,不过在其他人的眼中,能动员这些人物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而面对这些大人物,遭遇群强环伺的祁-葶倒是一点都不受影响,她笑容满面地道:“杨董说笑了,-葶不过是区区一介女子,怎比得上各位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呢!”
另一名年岁较长、发鬓泛白的男人开口说道:“祁小姐过谦了,若不是你自动现身,我们这些父执辈的还不知这原来执掌祁氏企业这个大集团的居然会是故人之女,比起你父亲,你尽可以抬头挺胸地告诉大家你的作为毫不逊色,这是我们绝对可以为你背书的。”
祁-葶微笑道:“谢谢王伯伯,-葶对自己当然也是有信心的,不然怎么对得起爸妈生给我的聪明脑袋呢?”
“-哈哈!果然虎父无犬女,祁董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相信他也能死而无憾了。”
“我尽力而为。”
祁-葶微微笑着,以前她很怕别人谈起去世的双亲,那总是会让她的心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常会躲回房间以眼泪哀悼双亲的早逝,但现在她却能微笑以对,这全是乔浚给她的勇气,若非有他在,她或许永远也走不出双亲去世的阴影,如今只要有他在身旁,就让她连哀伤的心情都没有了。
“要是我儿子能有你这样的天分就好了。”另一名同为董事长级的长者感叹地说这“偏偏他就爱舞文弄墨,我的事业都不知该交给谁才好。”
“张董,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子承父业早就不再是惟一的方式,其实您应该高兴贵公子能走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至于您的事业,相信您身边还有许多有为之辈能承继您的心血,这总比硬将人塞进不适合自己的位置,让大家都难过来得好。”祁-葶委婉地说道。
张董点了点头,虽然这些他早有了心理准备,只是一看到祁-葶就忍不住要发发牢骚,现在听她这么轻轻柔柔地劝解,竟让他的心情也轻松许多,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祁小姐,你还没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呢。”
终于有人忍不住对乔浚的好奇,直接开口询问,像他这么个器宇轩昂、面容俊朗的男子,站在祁-葶这年轻貌美又位高权重的女人身边,一双俊男美女当然会引人注目。
“他是…”
祁-葶看了乔浚一眼,还未介绍他的身分,就先微微地红了脸,那娇羞的模样不禁让这些自喻为老头子的男人都看傻了眼。
看这个情形,他只好自我介绍了。乔浚一手搂著祁-葶的纤腰,面向眼前的大老,说道:“我叫乔浚,是-葶的未婚夫,请多多指教。”
就算他不说得这么直接,那占有的举动也已说明了一切,连那些“老头”也知道自己盯著人看的举动已经让人家未来的老公有些吃味了。
“年轻人就是热情如火,真教人羡慕啊!”这毫不掩饰的形容让祁-葶的脸颊更是热得通红,只顾著往乔浚的怀里缩,完全忘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种动作等于是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的关系。
其他人自然是乐观其成,乔浚则是牢牢地搂著她不放,抬头挺胸地面对每一道好奇的视线。
“乔浚…”
杨董是惟一没有因为祁-葶的脸红而面露微笑的人,他皱著眉、偏著头细思,接著恍然道:“对了!难怪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就是曾经出现在财经杂志上,那个在学生时期就因为善于理财而致富的天才,有许多企业知道这个消息时都争著要网罗你,后来知道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马上就要开始实习,加上你坚拒的态度才放弃的。”
乔浚只是微笑地道:“那已经是将近五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杨董还记得这么清楚。”
杨董吁了一口气“这是因为我从那时候就很想见你一面,只是苦无机会,现在总算一偿夙愿了,果然是人中俊彦,若非你是祁小姐的未婚夫,我还真舍不得放弃呢!”
“杨董,不准你打我的浚的主意!”祁-葶认真地宜告“主权所有”任何想抢乔浚的人她都不会有好脸色的。
“开开玩笑嘛!别这么在意。”
杨董连忙明示立场,他可不想因为一句戏言而得罪了祁氏企业的总裁。别看祁-葶是个小姑娘,他可不敢小看她的能力。
乔浚也轻抚著祁-葶的香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吧!谁都抢不走我,我只会是你的。”
不料他的安抚却换来祁-葶的一个白眼“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以前做了些什么‘好事’?你都没有告诉我!”
这确实是他的疏忽,虽然也算不上什么错事,乔浚还是低声下气地道:“对不起,-葶,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小事,我自己几乎都忘了,才没想到要向你‘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