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变得更是难看,他一向认为就算只凭自己傲人的财势,也足以让所有人迫不及待地抢著巴结他,因此一点也没想过会有人这么不识相,他一时还真不知怎么把话接下去。
只不过钱满载绝对想不到,雷旭天的身世背景和财富恐怕高于钱家数倍,加上在“天岳”的身分,只要他轻轻动一根手指头,马上就能教钱满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爸!”钱美悦这下急了,暗自拉著父亲的衣袖。
钱满载勉强压下有点不痛快的心情,示意爱女稍安勿躁。
“雷先生过谦了,我相信你就是最好的人选。”这人还真是不懂得记取教训啊!雷旭天勉力地想着该怎么在不扯破脸的情形下解决这个麻烦。
活该!
江夜秋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谁教你一天到晚招蜂引蝶,吃到苦头了吧!
雷旭天以无奈的神情望向她。
我好冤枉啊!这实在是无妄之灾,我从来没有对她们有任何会产生误会的表示,这全是她们一相情愿,怎能怪我呢?
江夜秋转身走向练习时固定的座位。
懒得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雷旭天失去了“眉目传情”的对象,只得随便再对钱氏父女应付了几句,便宜开始进行今天的练习,再怎么说,他都是乐团的指挥,就算身为老板也无权反对对乐团的指令,钱满载只好无趣地摸摸鼻子,转身离开了。
然而,完全被忽视了的钱美悦很不高兴,但很不幸地,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
乐团练习结束之后,江夜秋好不容易甩掉了雷旭天那个跟屁虫,一身轻松地回到“-之光”的秘密总部。
其实,严格说起来,她也不是真的这么讨厌他,先前认为他是“花花公子”是对他表现于外的行为所形成的刻板印象,那并不一定能完全代表他这个人。
江夜秋相当清楚,有些人不见得就是人人都看得到的那个样子,就连她自己也是一样。
尤其在那一夜之后,雷旭天在她心中的定位已全然改变,只是,在她尚未查出他究竟还有什么其他身分之前,她是不会轻易接受他的。
只不过,她必须对自己承认,这个和自己过去印象截然不同的雷旭天,已不知不觉地触动她的心。
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轻易地在她的心中掀起了一股惊涛骇狼,他在她面前的表现就好像…好像只有她看得到他的真面目,这让她免不了兴起一种特殊的感觉,彷-他已自行将她纳入他的世界,用他的方式牢牢地、密密地捆住了她。
而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还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义。
“难得喔!我从来没听你叹过气呢!”江夜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走进起居室,而其中除了江晨枫与江夕桐外,还有另一个笑看着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