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姬反驳着。
听着林蔓姬的话语与尹毓的分析,韦静几乎不用参与林蔓姬的恋爱过程,她就可以臆测了,十之八九是林蔓姬自己想成全他们,所以迳自离开。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离开也许是好的,在错误的爱情配置里,多执着只是多伤情罢了。
“林蔓姬,你真的很笨耶!”韦静忍不住出言“算了,尹大仙,她智慧未开,听不懂你的开示,换说说我,我天秤的,我的课题是什么?”
尹毓笑了笑,韦静是她认识过最焦躁的天秤了。
“天秤的关键语是IBalance(我平衡),在爱情的课题里是『婚姻』。天秤认定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也尊重对方是一个完整的个体,结婚是两个人、两个家族的相融,势必需要互相有所牺牲与退让,对天秤来说,这是一个考验。”
“哎呀!我是耶!我从不想去改变别人,也不会为别人改变。”韦静通常是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人。
“这终究是你要突破的课题。”尹毓淡淡地说。
“嘿嘿!你呢?你的课题是什么?”韦静兴味盎然地问。
“我是魔羯座,关键语是IUse(我运用)。”尹毓幽幽地把眼神抛向窗外“我的课题是『放下执着』。”
放下执着,何其不易?
“你懂这么多,一定可以的。”林蔓姬单纯地说。
“蔓姬,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原汁原味。”尹毓由衷地说。“很多事情总是这样的,懂越多的人反而越不容易放下。”
“所以说,你们同样都是执着的人,差别在于蔓姬是傻傻地执着,而你是处心积虑地执着?”韦静善用自己的分析能力。
“嗯!”尹毓垂下长长的黑睫。
单牧宇匆匆赶到坐落于宜兰平原上的度假村,尝试是否可以取消一些单炜靖签下的天文数字订单。
因为雪山隧道的开通,从台北开车到宜兰的时间大幅缩短,但文明的开发却也破坏了大自然的原始美感。
文明的发展,总是必须有所牺牲。
到了度假村后,单牧宇一连拜访了几个签约厂商,运用智谋与口才,极力把原本单炜靖签订三万吨的水梨订单,降至一万五千吨,粗略计算,单农集团旗下水梨果园年产约可有一万两千吨,再向其他果园收购三千吨,应该足以应付出货量。
然而这些善尾的事一忙,几天就过去了,当事情稍露转机时,单牧宇才突然想起他亲爱的小女朋友林蔓姬。
拨了她的手机,未开机,打到向阳牧场找她,阿福伯说她离开了。
离开了?
回台北了吗?
明天是上课的日子,也许她上台北找他了。
当时单牧宇接到单炜靖的电话,因太过情急,忘了告知林蔓姬,就迳自驾车回台北公司处理事情了,现在想起来,单牧宇忍不住责怪自己毛躁。
才刚责怪自己毛躁,在联络不上林蔓姬后,单牧宇又更加毛躁了。
她是回台北了吗?
虽然还差了三千吨的产值尚未搞定,但得不到林蔓姬的消息,单牧宇对公事几乎无心了。
文明的好处。就是距离时间缩短了。在林蔓姬该回台北上课的日子,单牧宇开着车回台北寻她。
他想她,很想。
在车里,仿佛用力呼吸,他就可以嗅到车内林蔓姬的气味。虽然她从来不使用香水,但他依然分辨得出她的气味。
这是一种专属于某一个人的生物气味吧!
在开回台北的路上,他的脑海翻起很多很多的她。
限速七十公里的雪山隧道,实在很适合用来想事情。时光隧道似的长隧道,让很多的记忆朝着挡风玻璃迎面而来。
第一次见她的样子,有些俗气的模样,蓝色的睫毛、蓝色的眼影,单牧宇一回想起。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