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辄恨萦儿,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不争气的怕萦儿夜晚睡不着,而双脚不由自主的移向轻尘居。再次来到萦儿床头,心情却是复杂不堪。
熟睡的她依然很美,依然让他心动,就算他知道她有其他男人,就算他知道她背叛他。
是的,他仍然无法抗拒心中对她的爱恋。
凝视着咫尺佳人,可他有远在天涯的幻感。
出奇意料的,一双盈盈秀目睁开,那秀目的主人全身笼罩在一件轻纱之中,浑身的飘渺气质,竟似已不在人间。
“你…”岑辄吃惊的想问她为何知道他会来,转眼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冯缭肯定是将所有的事和盘托出。
“小缭姐告诉我的。”黑亮如天鹅绒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看,出声确定他的猜想。
“夫君,你误会我了吗?”轻柔的声音还是让他那么悦耳。
她还敢叫他夫君,还敢提今天的事情。难道她吃定他?
萦儿不理会他反应如何径直说下去:“如果我说今天你看到的是真的,你会怎样?”
“我会杀了那个男的然后将你永远囚禁在我身边,花一辈子的时间让你重新爱上我。”岑辄用力抓住她的细细的手腕,神情阴邪而又痛苦的说。
“那你还爱我吗?”萦儿倒抽一口气,皱着月眉却不肯喊痛,继续问。
“我恨你但我更爱你。”爱恨交织的心快要再次淌出血流了。
萦儿别过头,好看的嘴角稍稍往上翘,一阵沉寂后,萦儿鼓起勇气,站起来,贴着他的身子,踮起脚尖,把自己的红唇印在他的薄唇上。见他一脸惊讶的样子,本来害羞胆小的她,胆子更大了。
她的娇艳欲滴的片唇暧昧的移到他的发红的耳根,原来他也有害羞的时刻。菱唇吐出的字让他从地低飞升到云端“你看到的那个男子是娜赫。”
岑辄猛地将她拉到自己眼前“娜赫?真的吗?”
“你不信我。”受伤的表情好像岑辄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儿。
“不,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说是就是。”此时此刻的他真的觉得自己犯了罪大滔天的错。因为自己差点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差点失去将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女子。幸好…至于娜赫,得好好帮她考虑夫婿人选,最好是驻边将军,有多远嫁多远,岑辄心里偷偷补上这句。想那娜赫成天窝在轻尘居霸占萦儿,和萦儿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这个夫君还长,占有欲强的他吃味的想。
再说,近朱者褐近墨者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娜赫难免会影响萦儿。
岑辄心一紧,猛然抱起萦儿,两人在床头相依偎坐着,冰释前嫌。
瞟见床边上放着这两个月萦儿缝制的外袍,岑辄一手揽者萦儿的纤纤柳腰,一手空出随手一勾,皱着剑眉,沈声问道一个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即使自己私心上希望是自身眼花看错。
“娜赫今天穿的是这件?”
柔滑的衣料,精湛的女红,最重要的是萦儿亲手裁剪的。
“嗯。”这两个月,没有他相伴太漫长,除了看书,和娜赫谈心,就是思念他,边想边裁。
岑辄又何尝不知。
该死的,他在心中暗暗骂,竟然让娜赫捷足先登,哼!罪加一等,现在他要好好考虑是不是应该派她去和亲,最近月氏国欲与乌国修好,正愁着牺牲谁家女儿。
娜赫,不错的人选。细长的眼闪过一丝邪光。
“本应是我穿的。”沙哑的嗓声充满不满的语气。
“嗯,”萦儿不肯正面回答“娜赫一时贪玩。”袒护她的意图很明显。
“萦儿,我想你。”满是**的话句,就如绸缎般滑入萦儿血脉里。
她惊觉自己和他许久未同房,难道他守身如玉,尚未和阿依娜公主发生肌肤之亲,那么大婚洞房花烛之夜他一宿他又去哪,萦儿陷入沉思。
全神贯注的她并未发觉另一件事:岑辄不安分的大手正上下巡礼,越过衣裙的“防守”大军压界向她的水嫩莹肌。
萦儿在他的大手抚摸刺激下,本能的溢出引人遐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