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区民间舞蹈动律,展示了汉魏舞风的奇妙瑰丽,再现了民间古补的踏歌风格。舞蹈始终在运动,如行云流水;旁侧三道弯体态打破了以前一提汉风三道弯就塌腰撅臀的做作之态,静态中含着一种自然的动感,同时也颇居妖媚之美。
汉代女乐舞者以纤腰轻身为美,舞蹈机迅体轻却又节奏感极强,兀动赴度,指顾应声,舞者时而绰约闲摩,时而纷飙若绝,时而翼尔悠往,时而回翔竦峙;轶态横出,瑰姿谲起,交长袖,手足并重,委蛇姌袅,云转飘忽。
散序六奏未动衣,阳台宿云慵不飞,中序擘騞初入拍,秋竹竿裂春冰拆,繁音急节十二遍,跳珠撼玉何铿。听曲曲仙韶促拍,趁画舸飞空,雪狼翻激。
高山流水的伴乐凑然而止,雷鸣掌声随着少女的翩翩离去涌向高潮。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赏。”
“愿散千金财,但求天仙舞。”
“原是昭阳宫里人,惊鸿宛转掌中身,只疑飞过洞庭春。按彻梁州莲步稳,好花风袅一枝新,画堂香暖不胜春。”
“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枭枭秋烟里。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
“红牙摧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榆钱不买千金笑,柳带何须百宝妆。舞罢隔帘偷目送,不知谁是楚襄王。”
…
叹观为止的美赞、络绎不绝的奉承、笑容可掬的慈蔼、居心叵测的谄媚、不苟言笑的黑脸…世间万态尽显眼底,岑辄冷眼掠过。却为那含愁含恨,犹如西子捧心;欲泣欲啼,宛似妹喜剪发的容颜驻停。
她又神游太虚去也!难道她看不出台上的舞班是她故土徐州首屈一指的舞班子——兰儇阁吗?他双手捧献的真心她践踏在脚下,萦儿我该给拿什么讨你的欢心?
“既然大家雅兴高昂,不如我们吟诗助兴吧!”不知从那儿传来的起哄竟得到在座将相的连连拍掌、颔首赞同。
“听闻解忧王妃素好吟诗,不如请王妃一展才情,为在座起头。”阿依娜不缓不慢的“建议”
此时周身无力的萦儿艰难的站直身子,离开座位的她失去支撑,双脚一软,差点站不稳,颤抖的声音不卑不亢的吟道:“舞对寒食春风天,玉钩阑下香案前。虹裳霞帔步摇壁,钿璎累累佩珊珊。娉婷似不任罗绮,顾听乐悬行复止。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吴妖小玉飞作烟,越艳西施化为土。娇花巧笑久寂寥,娃馆苧萝空处所。妍媸优劣宁相远,大都只在人抬举。李娟张态君莫嫌,亦拟随宜且教取。”
“既然姐姐都大方献艺了,妹妹岂能不附和一诗?”阿依娜烟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水袖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玳弦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萦儿的诗娟婼细秀,阿依娜的赋气势磅礴。
“全诗气势雄浑,沉郁悲壮;语言富丽而不浮艳,音节顿挫而多变。”评诗是对文人骚客的尊重,就算萦儿再怎么乏力她也要一字一句的评。
“浓墨重写舞蹈飘然、嫣然之初态,但诗人立意并非仅于描写舞之华采飘逸,其着意表达的是诗者本身的曲高和寡、孤芳自赏。姐姐,你觉得妹妹的愚解如何?”阿依娜咄咄逼人的发起攻势。
“曲高寡和”、“孤芳自赏”暗指萦儿不屑于岑辄的爱慕,不甘与岑辄结发。
萦儿岂会听不出她的潜台词,嗫嚅着樱桃小口欲言又止,刚想反驳“我…”
却…
岑辄怒吼一声:“散宴!”便气急败坏的拂袖旋身而去。他怯弱了,不敢亲耳听萦儿的当众拒绝,他临阵逃脱了,闭上眼虚幻萦儿与自己的美好景象。
本来只是想惩罚惩罚萦儿的不乖,却弄巧成拙,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伤了萦儿,还搭上自己原本自信萦儿还爱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