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我发现了!黑夜在这里!”
“他是我的!”听到高呼声,离男人最近的喽啰二号立即飞奔过来“哈哈!氨帮主我当定…”话未说完,有人朝他背后开了一枪,血花溅起,他瞪大眼睛,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我的才对!”喽啰三号握着还冒着烟的枪口奔至,随他而来的是更多的枪声与哀号,宛如人间练狱般,人性的贪婪表露无遗。
男人趁着混乱,在暗夜的遮掩下,成功的背着黑夜离开。
老大赶来时,已是横尸遍野,仅留下几个苟延残喘的人。
“哈哈…哈哈…”老大发了狂般的笑着“黑夜,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哈哈哈…”他拚命踹着已成为尸体的假黑夜,无所不用其极地凌虐着尸体,只为了发泄平日来的怨气。
看到老大这副模样,紧跟而来的人心中不由得发毛,只因为他们好象跟错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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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呢?”一回到黑夜的住处,丁月灵立即问在屋内的小弟。
“大哥去看在台南预定要开的舞厅。”被收买的小弟照老大吩咐的话说。
“他真的去台南的舞厅吗?”丁月灵再次确定。
“是的,黑木忍也跟去了。”小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说:“大哥还吩咐我,若丁小姐回来了,请你打通电话给他,大哥好象对丁小姐的不告而别很生气喔!”
“呃…”丁月灵犹豫了。打电话给他?她又不是找死,白痴的去自投罗网。打去会被骂,他回来时也一定是一顿惩罚,不如一起算帐好了。
确定黑夜没事后,丁月灵转身就要回房间。
“丁小姐不打电话给大哥吗?”小弟追问着。
“不用了。”
小弟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不打,否则事情可能在还没成功前就穿帮了。
可是,在书桌前看书的丁月灵手却不停地抽搐着,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情形,她的眼皮也像抽筋似的不时跳动。
心烦气躁地丢开书本,她用手按着眼皮,企图阻止频频的跳动,不安隐隐骚动她纷乱的心,好象在暗示着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她像是毒瘾发作的人,全身发颤着,难以言喻的害怕袭上心头,她只能无助地用手臂环抱着自己。
在她陷入恐慌之际,房门被大力地踹开,她倏地跳起身,所有的症状同一时刻解除。
“丁小姐,老大叫你去大厅。”是方才的小弟。
“他?凭什么?”一想到老大那猥琐的脸,丁月灵就觉得恶心。
“凭我是现在海龙帮的帮主!”老大的声音在小弟的背后响起,因为他已迫不及待想欣赏她苍白的脸色。
“说大话也不打草稿!”丁月灵的语气中满是鄙夷,她压根儿不相信他说的。
“那你不妨到大厅去,看看他死得有多么凄惨!”老大狠毒地说着,小眼透露泯灭人性的杀机。
他的话言之凿凿,让丁月灵不得不信,她推开挡在门口的人,一口气冲到平日帮内开会时的聚集地。
那里,躺着一具高大男人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黑夜,他的身上沾满泥土与血渍,唯独脸孔是完好的。
“黑夜…黑夜…”瞬间,丁月灵伪装的冷漠瓦解了,她颓然地冲过去跪在他身边,低低切切地喊着他的名字,哀恸地抱着他的头哭泣。
“你不是说过吗?”老大可不容许她哀伤,捉住了她的手“谁让你解脱,你就当谁的女人。”他可是垂涎她的美色已久。
解脱?丁月灵的心底升起一股悲凉感觉。这就是她要的解脱吗?她丝毫没有喜悦的心情,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的心好象被利刃千刀万剐,只有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