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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棋以“相思”与之抗衡,两人合拍的就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
“白痴!”秦司棋从嘴里悠悠骂出两个字来。
“咳咳,我一再被你欺骗,现在才来嘲笑我么?”厉少棠双刀分两路扫过去,被秦司棋以刀剑架住。
“我从没骗过你!”
两人相争还是事实,但这样一招说一句话,也十分消耗体力。秦司棋再如何与傅抱琴恶斗,身体条件还是好的。但是厉少棠却不然,他本来刚刚解毒,外加肺上那一刀,虽然他养士三千,包括了名医若干以备他的不时之需,可毕竟再好的药都必须经过一个愈合期。
于是,他的伤口开裂了。
“少主,快走!”一路护着他的几名亲随飞身过来,架着他就要走。
但此时的北府兵越来越多。
秦司棋停住了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渗出血的衣襟。
收力不及,厉少棠栽在了一个亲随的怀里,他勉强双手支撑着那亲随的手臂,抬起头看秦司棋:“司棋,咳咳,我是白痴,白痴到爱上你,将整个第一楼交给你,你这样辜负我,于心何忍。”
秦司棋并不理他,转而对正在跟涌上来的士兵憨斗的入画喊道:“入画,你若还想让厉少棠这白痴活着,将他速速带走,我保你们安然离开。”
入画也不回头:“谢秦司马了,不过,我们援兵也要到了!”
秦司棋一惊,忽然,戏台边上的楼层中,门窗的开阖声大作,几十把强弩冲着戏台处张着,上好了箭,似乎就待一声令下。
“都住手!”
戏台西侧的楼台上站出一名男子,玉冠,面堂的肤色有些深,类似于小麦的颜色,白色锦衣,敞领上刺绣着金灿灿的补边。他仿佛是指挥这些弓箭的将军一般。
“你是谁?”秦司棋抬头问。
“在下姚堇,”他的身材本来就很高挑,加之在楼上,自然形成一股俯瞰天下的气度,让秦司棋都不由得赞赏起来。
“姚堇先生,此事乃大晋皇帝下旨交办的事情,你犯不着插手,将弓箭手撤下去,”秦司棋很有礼貌地“命令”着。
“你知道我是谁?”姚堇有些纳闷,觉得自己从未在建康城露过面。
“自然,在第一楼就知道大秦符天王麾下有一名俊美无匹的年轻将军与我们楼主交好,只是,无缘得见一面。”秦司棋手下那些北府兵丁都愣住了,发现他们这位新任的司马持节将军简直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是么?我也听说厉少棠身边有个智计无双、运筹帷幄的红粉知己,只是,也无缘得见。”
“幸会幸会…”
“久仰久仰!”就在二人寒暄的过程中,秦司棋袖中抖出一枚棋子,直取姚堇咽喉之处。
姚堇不让不避,低头竟然衔住了那枚棋子,从嘴里吐出之后,说:“秦姑娘,边跟人客客气气,边算计人,果然无人能及。”
秦司棋摇摇头:“我拿你没辙了,既然你想要救厉少棠,那就带走吧,反正这个白痴,我想抓随时都能抓到!”
厉少棠渐渐缓过了一些体力,惨白着脸看向秦司棋,距离很近,但又像是很远,他俯下身子,默默抱起傅抱琴的尸身,怆然独自一个人走在了前方。
“让开路!”秦司棋这样冲着戏台下的兵丁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