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玩这个调调地。”厉少棠凑近正在给他包扎地秦司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个是叫做。什么房之乐么?”
“什么房之乐?”秦司棋开始没搞懂。略微想了想。终于明白厉少棠说地意思。手边不免用力。
“厉少棠!”
秦司棋由于用力过大。竟将厉少棠手臂上用来包扎地白布硬生生扯断了。顿时血又浸透了伤口。涌了出来。她歉意地抬起头看看厉少棠。
他这次倒是没有叫。而是铁青着唇摇摇头:“不疼。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哼。该疼地时候不疼。不该疼地时候。乱疼。”秦司棋地语言竟然软化了下来。将他地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地胸口。“你说不疼地时候。这里。很疼。所以。你说谎了。”
“丫头…你,”厉少棠的表情凝结在半空之中,他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口里涌了出来,忽然有种一夜花开冰山消融的错觉“你,你是说真的么?”
秦司棋将另一只手慢慢附上了他的胸口的伤疤:“真不真,你自己不会感觉么?这里,疼么?”
“不,不,一点儿都不疼,”厉少棠百感交集,手不知不觉地向下滑落,描画着秦司棋姣好的曲线“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敢相信…我…”
“啪!”厉少棠一手捂了脸,那个耳光本来也不是避不开,可是整个人都变得迟钝了。
秦司棋拎着他的贼手责问道:“厉楼主,你刚才摸哪儿呢?”
“我,我确实不该摸你胸部,但是…”厉少棠想想,刚才自己确实有些唐突“那,你也不该打的那么用力。”
“还说?你不是说怕不是真的,打你看看会不会疼?”她又要甩出手掌,却被厉少棠一把拉住。
“丫头,我们,相爱,我感觉到了,我们,相爱,我不是一个人,你也终于爱上了我,”厉少棠的声音有些战抖,让秦司棋开始手足无措,她只是那一刻明白,自己,在劫难逃。
忽然很想笑,她托起厉少棠的下巴:“小娘子,来,陪本大人喝酒。”
厉少棠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从青楼假扮风尘女子而换上的彩衣,咧开嘴大笑着捧起床头的酒坛,仰面喝了一口:“秦老爷可是要本姑娘喂了?”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嘴对嘴向秦司棋喂了过去。
“厉…”秦司棋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给厉少棠以吻封口,压倒在了床上。清冽刺激的酒浆在两个人的唇齿间缓缓相送,一口酒尽了厉少棠抬起头,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长线,仿佛是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厉少棠!”
秦司棋仰面朝天看着床帐顶,半晌才从满头烟霞烈火之中恢复了神智,却没想到厉少棠又一口渡了过来,刹那又是天旋地转。
“厉少棠!”
“叫我少棠,我教过你的。”
“少…少棠,”秦司棋磕磕巴巴地将这两个字轻声唤出,于是,一切开始失控。
她是一个骄傲的女子,能将冷傲化成自己独有的魅力,但那不代表她不会烧红了脸,不会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僵硬着身体去迎接一个人的拥抱。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厉少棠。
与众不同的那个男人,他叫做厉少棠。
他说谎的时候,她的心会针扎的一样疼;他危险的时候,她的血液会冰冻般凝固;
于是,她可以为他放下她的骄傲,她可以容许这个男人下巴上刺刺的短须磨蹭着她的皮肤,她这一次,只是很贪恋,这个男人怀中的温暖。
“丫头,我爱你…”“嗯…”秦司棋微微抬起头,任他将自己头上束发的发带解散,青丝飘散满铺,她迷离的双眸看向厉少棠:“你,要干什么?”
“做我们上一次,没做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