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娃娃脸,常被人误认为是迷路的小孩。
真郁闷!
星期六,高三毕业舞会那天。
夏日的夜晚,依旧炎热。
王筱希绕过灯火通明的礼堂,往后面的宿舍走去。
她并没有参加舞会。好听一点就说是毕业舞会,实际上却是变相的联谊,这些贵族学校的学生最喜欢办这些无聊的活动。
王筱希本来以为把聂一廷的喜好和习惯,告诉了方曼宁她们,就算完成任务。谁知道她还是敌不过小鲍主的泪眼攻势,还要帮她们把守最后一关。
因为小鲍主还是有点害怕,所以要王筱希确定他们进房后才离开。至于他们怎么把聂一廷弄醉,再送到宿舍,她已经没兴趣管了。
王筱希坐在地上,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搞什么?还不来?拜托,她可是有门禁的。
算了,去完洗手间就走人!反正她也仁至义尽了。被朋友骂,总比被老爸骂好。
就这么决定了。她站起来,伸伸懒腰,走进洗手间。
“先把他放到床上。”
“小姐醉了,我们要快点把她送回去,不然老爷会骂人的。”
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些说话声,不久就是关门声。
王筱希把头从洗手间探出来,发现房间里又恢复平静,不过床上烂醉的人却让她皱紧了眉头。
怎么只有他?曼宁呢?难道临阵逃脱?也好,最后一刻清醒了,算她还有救。王筱希还不知道曼宁不胜酒力,被保镳押着回家了。
她看了眼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修长人影,正想转身开门的时候,聂一廷痛苦的低吟声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
“酒…”床上的人翻了翻,又没有动静了。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慢慢地走近床沿。
“喂…喂…”她皱着眉,叫了他几声。
“酒…我要酒…”聂一廷看似难受地拉扯自己的上衣。
“你没事吧?”呛鼻的酒味醺得王筱希呼吸困难。
聂一廷打了个酒隔,没应声。
“你要不要喝水?”王筱希单脚跪在床边,倾身拍了拍他潮红的俊脸。
“嗯…热…”他皱眉,眼神却无法对焦。
对了,她干嘛这么鸡婆?他醉死也与她无关。王筱希正要缩回手的时候,聂一廷突然抓住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就是一记热吻。
“你干什么顾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始扭动挣扎。
“快走开!”她使劲推他,可惜力气比不上他。
聂一廷不知何时开始动手解开她胸前的钮扣,并探进她的衣襟内,揉搓抚弄着她柔软的丰乳。
“别摸那里!”王筱希花容失色。她不要当代罪羔羊!才想开口抗议,立即给人狂野粗鲁地封住双唇。
“住手!”她抓了他的脸一把,指甲让他的俊容浮出几条血痕。
“痛…”聂一廷的反应更加强烈,猛地拉下她的衣裙,露出纯白的内裤,一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以膝盖抵开她的双腿——
“唔…唔…”拜托,她可不可以不要有这么恐怖的初夜?
一个月后。
“妈,我不想吃。”王筱希放下碗筷。
“你已经瘦不拉叽了,吃多点。”王母以严厉的目光瞪着她。
“喔!”畏惧于恶势力,她只好继续扒饭。
“你是不是肠胃不好?要不要去看医生?”王父也觉得女儿最近食量很小。
“姊饭前吃这么多酸梅,任谁也没胃口啦!你又不是孕妇,吃那些干什么?”王哲的话,使她冷不防地被饭给噎着。
“呕…我去厕所…”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急冲进浴室,扶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肠胃不断的翻腾,使她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然后她想起弟弟的话。
怀孕?!不会吧?她突然想起她的月事还没有来。
“筱希,你没事吧?”王母一手轻拍她的背,让她舒服一点。
“妈,我要毛巾…”她虚弱的说。
“平时就叫你不要乱吃东西,你就是不听。”王母把毛巾递给她时也不忘唠叨一番。
“我哪有…呕…”才想反驳,但刚止住的恶心感又不停的上涌。
“妈下午要回学校值班,你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小心一点喔。”王母也任职于学校,目前学校虽然放暑假,但教职人员一样要值班,故她叮咛女儿去看医生。
下午,王筱希拿着胃药从医院走出来。
袋子里面的,确实是胃药。不过,是她自己告诉医生她肠胃有问题的,医生当然按着这个方向帮她开药。
意外失身,她可以当成被狗咬了;但怀孕事情就大条了,如果被人发现,可是会有被退学的可能啊!
不经意看见医院对面的7-Eleven,或许她应该买支验孕棒。
屋漏偏逢连夜雨!唉…她哀叹。
隔天早上。
夏日明媚的阳光斜晒进屋内。
王筱希迷糊地张开眼,突然想起什么,立即翻身下床,冲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