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铃仍好好的活着才是最重要,他不必再强人所难。他向前扶起珍妮弗,口气充满歉意“我很抱歉刚才对你动粗,珍妮弗。”
“你怎么待我,我都不在意,只要你不讨厌我。”她偎在他怀里,声音柔顺“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只是政策婚姻,却没想到珍妮弗在他身上投注了那么多感情。命运真是捉弄人!路西斯报着歉疚柔声道:“是的,珍妮弗,我不讨厌你。你是个好女孩,任谁都会爱上你的。”
“真的?”她睁着一双明亮大眼,神情像个孩子。
“真的,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你所属的另一半。”他瞥向邵文铃。“不过那个人不是我。”
“不是你吗?不,是你。我爱你,路西斯。我好爱,好爱你。”她勾住他的颈子,整个人紧贴着他不放。
“珍妮弗,听我说…”他试着挪开一段距离。
“我爱你,路西斯,你也爱我的,是不是?”珍妮弗不肯离开他“你爱我,我是你的新娘…”
“珍妮弗…”现在任他怎么说,她大概都听不进去了。因为他害得珍妮弗变得神志不清,路西斯心里真是万分歉疚。“爱瑟儿!麻烦你先带珍妮弗回房休息。”
“好。”她走向珍妮弗,好好的一个人竟变成这副德行,‘情’这一字真是恼人啊。
“珍妮弗,我们下楼。”
“不要!”她紧倚着路西斯“不要,不要离开我,路西斯…不要…”
“听话,珍妮弗。”他安抚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跟爱瑟儿下楼,好吗?”
“你不会走?”
“不会。”他将珍妮弗的一只手交给爱瑟儿“来,听话。”
“好。”她顺从的任爱瑟儿牵着步下塔顶。
目送着她们离去。路西斯觉得他必须负起照顾珍妮弗的责任,原因出在他身上,他有义务照料她直到痊愈。
邵文铃因珍妮怫的精神失常,整个思绪陷入杂乱的网中。珍妮弗是那么的爱他,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后落得这般下场。邵文铃彷佛从她身上看见自己的未来。她也爱路西斯,可他呢?难保有一天他不会抛弃她再择别人,到那时,她的心读如何自处,见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又会作何感想?邵文铃感到恐惧,她不想成为第二个珍妮弗啊!
“文铃。”见她久久不语,路西斯开始着急。
“路西斯…”邵文铃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太好了,你终于开口说话,我还以为…”他拥她入怀,却被她一闪身躲开。她站直身子,眼神凄楚的瞅着他“路西斯,我们的定的时限快到了,虽然还有三天,但…我想念台湾的哥哥们,而且…”你并不爱我,她在心底加上这一句。
“不,我不准你走!”他圈好她,两臂收紧“你是我的,文铃,我不会让你走的。”
“路西斯…”
“嫁给我,文铃。嫁给我。”
“什么?!”邵文铃一时摸不着头绪。他说…“嫁给他?!”视婚姻为瘟疫,当女人为玩物的他居然…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捧起她细嫩光滑的脸蛋,深情款款的凝注她,那眼眸中的柔情多得快盈满出来。“我爱你,文铃。我从没爱过一个人,直到遇见你,你让我体会到什么叫爱,让我拥有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幸福感。文铃,在感情上我是个生手,我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但是我会尽量学习,努力成为一个好男人。所以,文铃,嫁给我,我将用一辈子的时间向你证明,好吗?”
邵文铃听得已是热泪盈眶。原来这条感情路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在走。路西斯,她深爱的男人也同样爱着她,狂喜涌进了她的心里,她喉头发哽,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滚落。
“文铃,别哭。你不愿意就算了。”路西斯顿时慌了手脚“我不勉强…”
“不,路西斯。”她黑白分明的双眸经过泪水的洗礼显得更明亮了,甜美幸福的笑容自她嘴角漾开“我愿意。”
“真的?”路西斯欣喜若狂的凌空抱起她,兴奋地旋转欢呼“太好了!太好了!”
“路西斯,我也有话对你说,我…我也爱你。”她羞怯地启口。
“我知道。”路西斯咧嘴一笑。
“你知道?”她猛然抬头。
“那天晚上你的表白我全听见了。”
“你!”邵文铃抡起小拳头级打他的胸膛“讨厌!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