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不解的问道,她从青桐那儿听说了她们在道观发生的事,怎么小姐对不同人,收的诊金也不同?虽然两百两已经很多了,听青桐形容,当时刑公子的脸都歪了,但比起何太傅给的,算是小数目了。
“后来我不是坑了他很多吗?”欠了是要还的。
青蝉一听,回想一下百斤药材的盛况,不由得捂嘴闷笑。
“小姐,你不厚道。”那一位是为国为民,而她是谋私利,赚这种钱太缺德,没有前方将士的保家卫国,哪有百姓的安乐。
“青芽,你是谁的丫鬟?”要认清主子是谁。
“…你的。”青芽说得不情不愿。
“嗯,跟着我吃喝,胳臂肘就不要往外弯,脚踏两条船,是很容易翻船的。”若是青芽背主不要背得太厉害的话,她会勉强考虑一下要不要出手相救。
“小姐,进城了。”看到京城热闹的街景,青桐不禁喊道。
“让赵嬷嬷带路,先回武宁侯府。”佟若善得先把一车的宝贝卸下,破损或折毁她可要心疼个老半天了。
她的话才刚说完,车门帘子无风掀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一辆灰扑扑的马车越过她们的马车在前头领路,门帘子又是一掀,钻进青芽的身影。
有个会武功的丫鬟真好,佟若善暗忖。
四辆马车排成一列,约行了两刻钟左右,街道变宽敞了,地面也铺上平坦的青石板,但路上的行人却变少了。
放眼望去,尽是青檐红瓦的大户人家,一户比一户显贵,一户比一户尊荣,住的几乎都是勋贵和朝中大臣,屋子也盖得比旁人富丽堂皇,没有一处不显得精致和贵气。
下了马车,就见朱门紧闭,佟若善不禁笑了,一副“果然有暗招”的表情。
“赵嬷嬷,你不是说知会过府里,怎么没半个人来迎接?是你报错了时辰,还是府里的夫人猝死,来不及挂上白灯笼。”没意思,这个下马威了无新意,教人颇感遗憾。
太恶毒了,居然诅咒夫人早死!“呃!应该是老奴的信还未送到,所以、所以…”赵嬷嬷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去叫门。”佟若善冷冷的道。她真不明白,这种小兽级的宅门,她的生母怎会一败涂地?
“是。”青桐最喜欢叫门了,她抢先一步跳上台阶。
可是她举起来的手还没敲下,旁边的小门便探出一颗发量稀少的头颅,粗声粗气的叫她们走侧门。
“小姐,他叫我们从小门进去,说是夫人吩咐的。”青桐不悦的道。太欺负人了,小门是给下人走的,哪能委屈了小姐。
佟若善素腕一抬,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瓜子。“夫人是明理的人,怎么会下这般可笑的命令,一定是他自作主张,奴大欺主。”转过身,她抬头看着门坎上方褚红色的隽刻字体,武宁侯府。“青芽,你的武功好不好?”
“十步杀一人。”无声无息。
“那一根门栓呢?”这天气真好,适合放纸鸢。
“易如反掌。”十根她也能一掌击断。
“撞门吧,最好留下两个洞穿的脚印。”总要告知所有人,她佟若善回来了。
“洞穿?”青芽的两眼忽地一亮。
“嗯,门板不倒,就留两个脚印,咱们从正门进。”身为侯府嫡长女就要有一身贵女的骄傲。
“是。”这是这些天来青芽第一次露出兴奋的表情。
砰!卡!
一道水青色身影忽闪,前后只传出两道闷响,两人高的实心门板如筛子一般,抖颤的往两旁移开。
“走,咱们进去。”瞧,这不是打开了,也没多难…咦!这个头上没三根毛的老鼠眼怎么跌坐在地,整个人惊恐不已的直打颤,眼球还翻白,他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是。”四个丫鬟精神抖擞的齐喊。
走在最后头的赵嬷嬷全身抖个不停,还一度腿软,是眼尖的周嬷嬷拉了她一把,她才免于摔倒在地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