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美,缴不出学费当然是要离开的,不过…”我双手趴在桌上“校长说有人愿意赞助我,让我完成学业。”
“所以你会继续留下来?”
“我想应该吧!虽然…”
乔治的脸又浮现在脑海,他柔情的脸突然转为冷酷的模样,不断的在我心中重演,心就像被刀割一样,我痛苦地闭上眼,深深叹口气后又将眼张开。
“别再说我了,你有雅菱的消息了吗?”
宁采辰无奈地说:“她的父亲快急疯了,母亲病卧在床,情况真的很不好。伯父就雅菱这么一个女儿,唉!真不晓得她的脑袋瓜在想什么?”
“是为了逃避相亲吧!我曾听她说,她父亲要她嫁给南部一个运输业小开,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她一定宁死不屈的,雅菱的个性我很清楚。”
“其实她要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小开,可以再商量的嘛!何必搞得离校,又与家里断了音讯,这一点她就很不应该了。”
“或许是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她已有喜欢的人…”
“你说她有喜欢的人?那可以向她父亲表示呀!”
我想起雅菱曾说过的话“不可能的,她父亲不会接受丹尼斯的。”
“丹尼斯?她喜欢的人叫丹尼斯?是外国人?难怪了!这下可棘手了。这么说她应该是和丹尼斯…”
他并没有将“私奔”两个字说出来,但我相信他应该很明白,这可能是雅菱离开的最大原因。
“这是我仅知道的,至于要找丹尼斯…我真的无能为力。”
“没关系,最起码我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去找。”
这时,下课的钟敲响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掩盖了先前的宁静,我和宁采辰不约而同的停下话来,转头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影。许多人正以好奇的眼光探视着我们,一种厌恶的感觉油然升起,我冲动地对宁采辰说:“带我走!”
他讶异地看着我,并没提出疑问,只是不假思索地牵起我的手,带我离开会客室。顾不得众人惊讶的眼光,我们直奔校长室,当王校长听见宁采辰要帮我请假一星期时,她并没有露出任何讶异、吃惊或愤怒的表情,就好像父母帮小孩请假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毫不考虑地就答应了。
在我还未完全恢复神智,了解自己正在做什么时,宁采辰已带着我离开仙圣美的大门,往不知名的地方出发了。
“我们要去哪里?”当仙圣美从我的眼前消失之后,宁采辰才开口问。
“你也是冲动派的吗?”
他笑了笑“遇见你之后才是。”
Flymetothe摸on
Andletmeplaya摸ngthestars
LetmeseewhatspringislikeonJupiterandMars
Inotherwordsholdmyhand
Inotherwordsdarlingkissme
我坐在车上听见宁采辰低声唱着。
“什么歌?好好听喔!”
“你喜欢?通常像你这样年纪的女孩不会喜欢这种…”他讶异地摇头:“这是一首爵士乐老歌『Flymetothe摸on』,带我去月球。”
“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我摇下车窗,望着道路两旁盛开的黄色油菜花。“就跟现在窗外的景色一样,我…好像好久没有很自在、很轻松的感觉了。”
宁采辰突然笑出声:“你瞧你说的话好像你已经七老八十似的,小姐,你才十七岁,别把自己想得好像是悲剧中的女主角似的。”
“你的尖酸刻薄怎么又出现了,好不容易能跟你和平相处,你别又把话锋转到我身上。欣赏美景、纾解自己的心情也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