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光“我希望你平安,希望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够平安。”
简庭涛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夜晚来临的时候,简庭涛牵着心素的手,微笑着,看四方街上汇集了许多的人,围成很大的圈子,中间燃了篝火,噼噼啪啪的火星爆在空中,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和着当地人,跳着欢快的舞蹈,他拉过心素,也要参加进去。心素含笑欲摇头,但被他钳制住了腰,紧紧拖了过去,两个人,手牵着手,像孩子般,快乐地手舞足蹈着。
红红的篝火掩映下,心素凝视着简庭涛那张充满活力的脸庞,心底涌上无限的满足,多希望,多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多希望,所有的厄运,统统远去,多希望…
她垂下眼帘。
深夜里,心素跟简庭涛坐在水边,看到孩子将美丽的纸灯放到水中,烛光点点,带上纯洁的心愿,任它飘向未知的远方。
看着那些孩童质朴的小脸,她浅浅一笑,转过眼来,立刻就撞到了简庭涛那双深幽的眸子,他看着心素,缓缓地:“今天一天,开不开心?”
心素点头:“嗯。”她微微闭眼,嘴角泛起一缕恬静的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等我上了年纪,就坐在这个花丛中,坐在这个清溪旁,开开心心地,晒着太阳,闲聊着天,什么都不必去想。”
简庭涛轻轻揽住她:“一个人?”
声音中,带有一丝压抑,还有试探。
心素不语,遥望天际那颗璀璨的星辰。
半晌之后,转过头来,微努起嘴:“啊,你不愿意陪我?”
她凑近他,仔细端详着,若有所思地撇撇嘴:“哦,对了,你肯定不喜欢这么安静的地方,你喜欢打高尔夫,你喜欢看音乐剧,你还喜欢…”
话未说完,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片刻之后,简庭涛略带诧异和笑意的声音就扬了起来:“关心素,你几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真是令他感到意外。
不过,他喜欢这个变化。
自两人签字比离之际开始的这个变化。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到那时,还会有他陪着心素,不是吗?
他心旌一漾,情不自禁地,又俯下身去,吻向心素。
这晚,回到宾馆房内,简庭涛躺在心素床上,闭着眼假寐。
心素仍然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他睁开眼,看着心素窘迫的脸,微笑,明知故问:“怎么了?”
心素低头,吞吞吐吐:“你…”简庭涛挑眉,不经意般:“心素,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伸出手来,一用劲,心素就跌到他怀中,他一个翻身,将心素压在身体底下,眷恋地,在她脖子上轻啄着,他的唇,滑过那根链子,但是,他只是顿了片刻,便又继续吻下去。
心素轻喘:“简庭涛…”
他在她耳边啮咬着,在她颈项间来回流连。
心素挣扎着,简庭涛在她耳边:“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心素有些委屈,未经思考,一句话脱口而出:“可是,你强迫过…”
简庭涛身体顿时一僵,是的,他曾经,强迫过…
那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的第二天清晨。
他带着那束凋谢的桔梗,一夜未归。
第二天大早,天还没亮,在公司刘副总,从小看着他长大,也陪了他将近半夜的这个公司元老的搀扶下,有些醉醺醺地,回到了家。
当简庭涛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看到心素正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
他走了过去,站在床头,俯视着心素,她穿着素色睡袍,半盖着丝被,眼睛安静地阖着,睡得很是平稳,一弯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一双手交握在胸前。
岁月很是厚待她,二十六岁的她,仍跟十八岁那年一样,纯净而年轻。
但是,这种纯净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些什么?
他真的,很想挖出来看看。
他的眼睛,又落到心素胸前的那个项链上,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每当心素的手抚过那条链子的时候,她的脸上,总会掠过淡淡的哀伤。
他知道心素的母亲早逝,因此,一直都以为…
但此刻,他竟然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去,悄悄地,打开了那个小小的吊坠。
一霎那,他如遭雷击。
他的心头,腾起万丈火焰。
他有生二十八年以来,还从未被羞辱得如此彻底过!
他几乎是失去理智地,一把掀开了心素身上的被子,随即覆上她的身体,他的唇,狠狠地朝心素的脸、脖颈和身体碾了下去。
心素一惊中,终于醒了过来,她有些疑惑,有些喜悦,又有些微恼地开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