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叙叙邪恶地盯着他:“可不是,想情郎想得一个晚上没睡好,让您见笑了。”
莫千南笑脸僵了僵:“…”送他一记白眼,扬长而去。
忙忙碌碌,一个上午就这么溜掉了,快下班的时候,钟叙叙从文件中抬起头,伸了个懒腰。
一张大饼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小心肝吓得扑通一跳。
“叙叙,中午我请你吃饭,可否赏个光?”彭寿顶着一张泛着油光的脸非常诚挚地问。
“实在不好意思彭经理,今天我肠胃不大舒服,改天可好”说实在话,这张大饼脸让人想吐。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给你批半天假?”看彭寿那样子,简直比自己生病了还紧张。
“不必不必,休息一阵就好。”
彭寿扭捏地搓搓手:“那也不能不吃饭,给大哥个面子,好不好?”
呃,大哥?钟叙叙的头顶轰隆隆滚过一道响雷。
“既然彭经理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来这顿饭是推不掉的。
公司楼下有一间咖啡厅,环境很优雅,专门为上班族准备了大而柔的软椅,中午不少白领来这儿偷会儿闲,小憩片刻。
彭寿小心翼翼地绕着弯打听钟叙叙与湛墨青的关系,钟叙叙心不在焉地搅着咖啡:“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打个哈哈,彭寿转开话题:“我第一天见到你就觉得你气质不凡,怪不得有湛总这样一表人才丰神俊秀一代天骄的朋友,以前对你照顾不周,叙叙你要原谅大哥,多多包涵啊!”“瞧您说的,您对我那么照顾,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
彭寿尴尬地笑了两声“若大哥有不小心得罪的地方,你就别和大哥计较,行吗?”
钟叙叙终于明白了,原来有些人狗腿起来是没有底限的,原来天雷是无处不在的,原来人至贱是无敌的!
两人你来我往,笑里藏刀,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咖啡厅的某个角落,一台相机早已悄悄对准了他们。
不出所料,下午刚上班,就接到了转正通知,跟着转正通知一起来的,还有一纸派遣令,钟叙叙被派到了比行政部牛叉很多的企划部。
在行政部众人揣测的目光中,钟叙叙意气风发地搬着个人物品,挥一挥衣袖,往企划部去也!
草草收拾一下,钟叙叙兴高采烈地躲进卫生间,给许玮婷打电话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末了还感叹:“湛墨青的动作够快啊,今天就帮我转正了,还给我调了部门,哈哈姐姐我作为湛氏太子党的一员,深深地尝到了走后门的滋味,一个字——爽!”
许玮婷很不屑:“有没有搞错小姐,对他湛墨青而言,这点儿事比放个屁还简单,瞧你那没出息样!”
“许玮婷同志,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嫉妒!”
“哼,你钟叙叙就这么被打动了?想当年莫千南追你,什么手段没使过?你同他在一起的时候,三天一小惊喜五天一大浪漫也没见你多往心里去,如今湛墨青这么点儿小恩惠你激动个啥?”
钟叙叙语塞,许玮婷在那头继续不依不饶:“别怪姐姐没早提醒你,哼哼,小心点儿资本家的糖衣炮弹!”
钟叙叙发飙了:“靠,你丫大姨妈来啊?这么火爆!姐姐我懒得和你说,挂了!”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她忿忿地踢着腿走出洗手间。
被许玮婷骂了一通,一个下午都懒洋洋地提不起兴致,勉强和新部门的人打过招呼,钟叙叙就埋着头在自己的格子间瞎忙。
转眼到了五点半,马上就要到和湛墨青约好的时间,钟叙叙再一次跑了洗手间——这次不是打电话,补妆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