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的Jamay。
昏暗的霓虹灯里,迷醉的男男女女,蕾丝内衣,黑色丝袜,金发女子妖冶艳丽。南歌忽然觉得扎眼,她想回头看看景煌,可是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跟着景煌来了。这哪是她能来的地方啊,一片的纸醉金迷,用金子度造出来的奢华世界,她几度反感起来。
正要离开之际,手腕忽然被人抓住,景煌不知道打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在南歌耳边大声喊道:“姐姐,我带你去看一个人,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南歌莫名其妙的又被景煌朝人群里挤去。她发现今天一天尽干了些荒唐的事。
景煌带南歌去到这里面最昏暗安静的角落,那个角落坐着一个女子,她陷在沙发的柔软里,金色长发自然散落下来,遮住容颜。
“Jamay,我来了。”景煌熟络的跟那个金发女子打招呼。金发女子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南歌的眼睛。南歌一个轻颤,本能的别开视线,不好意思的对着她笑笑。
“姐姐,这是Jamay,这个酒吧的老板娘,很好的女孩子,你们一定能成为朋友的。”
“Jamay,这是沈言的姐姐,传说中的…”景煌话说一半就闭了嘴,奸笑起来。
南歌无暇顾及景煌说了什么,她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一口喝了下去。她实在的口渴极了。
“咳咳咳…”南歌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蛋涨得通红。
依稀之中似乎听见景煌惊慌的叫喊。“姐姐你完了,这是这里最烈的酒。”
啥?她没听错吧?最烈的酒?明明看上去就像白开水,怎么就成酒了?南歌转头看向景煌,景煌一脸无奈。
反倒是对面的金发女子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很好看,南歌不禁看着她出了神。
“你好南歌,我叫Jamay。”
“你好。”南歌嘿嘿笑笑,感觉就像是灰姑娘见到了公主,怎么看怎么憋屈。
可是不对,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她叫南歌的?
“沈言经常这么叫你,所以你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Jamay像是看出了南歌心里的想法,笑着解释。
南歌张着嘴巴一时合不拢,可能是刚才的酒精还没来得及发作,这会竟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南歌满面通红,喉咙痛的想死。
脑子里却全是Jamay那句话,沈言经常这么叫她,所以他们对她南歌并不陌生。那是不是说明,至少过去的三年,沈言是这里的常客。
南歌抚着自己的胸口,那里闷的慌。她拉了拉景煌。
“我想去个洗手间。”
景煌忙起身扶着南歌。刚走没几步,南歌就一个踉跄,直直朝前面扑去。
熟悉的薄荷香味道瞬间包围住南歌,即使在这样浑浊的空气里,她也依然能够清晰的辨别出来,是沈言。
“小布丁,你怎么才来,知不知道姐想你了。”南歌忽然大声哭了出来,用力捶打着沈言的胸膛。
沈言脸色铁青,一把锢住南歌的手,看也不看对面的Jamay和景煌一眼,带着南歌消失在人群中。
南歌恶心的想吐,她感觉自己已经走不动了,就靠在外面的栏杆上吐了起来,像是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胃里翻江倒翻的泛酸。沈言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风吹在她身上,她一个颤抖,酒也醒了大半。
心里慢慢难受起来。南歌抱住自己的膝盖,眼睛直直盯着地面。
“清醒了?”沈言忽然问道,他的声音比吹在她身上的冷风还要冷。
“嗯。”南歌应了一声。
“醒了就回去吧,不早了。”
沈言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南歌仍是蹲在原地没有动。她知道沈言生气了,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搞什么搞,她都还没有向他发飙,他倒是先给她脸色看了。
沈言见南歌没跟上,站在原地转头盯着南歌。南歌低着头,所以沈言看不到她强忍在眼眶里的眼泪。他没由来的烦躁,在原地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