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么?”
他认真倾听着,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从她的嘴里一字一字蹦出来,竟有些觉得不太真实:
“说来,我还挺伟大的。”
“老实说,我有时很感激你,孤寂的家里有活生生的会捉弄人的你,至少,不会让我害怕。”
“还有呢?”
“还有,你除了嘴贱了点,其实人并不坏。”
“嗯。继续说。”
她顿住,大声说道:
“喂,你别给根杆子就顺着往上爬。”
“你不瞅瞅杆子是谁递过来的,不你给的么?”
“你以为我在抬举你!?”
“啊?不是啊?”
“行了行了,你出去,我要睡了。”
感觉和他的沟通完全失败,弄来弄去的还是被他带进死胡同里。阮离熙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用力推翻他:
“你出去呀!”
“凭什么?”
“被阮叔看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瞧我怕过他没?”
天澜瞄了眼床头的闹钟,三点了,再这样搞下去谁都别想睡了。抓着自己的被子,翻身背对他。
被子就这么一条,都被她裹了去,他是赤着上身一片都沾不到。
“你是想在今晚把我弄死么?好了却你多年来的一桩心病。”
天澜累了,他说的话也是听的模模糊糊的。
“喂!”
他愤怒的抓住她的一只耳朵冲着大叫,她就准备把他晾在这了?其实他大可以回到自己开着暖气的房间里,但人就爱犯贱,特别是他阮离熙。
天澜敌不过他在耳边的轰炸,让了些被子出来,他唰的钻了进去,从后面紧搂着她:
“冷死我了!”
天澜潜意识里挣了挣,对他来说却更像是隔肚瘙痒,毫无杀伤力。抱着她沉沉睡去,嘴里喃喃自语着:
“至少现在,你得在我身边呆着哪都不许去。”c
别胡说八道(捉捉虫)
天澜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弄醒的,抬起头便对上阮离熙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又听到门外的声响:
“天澜,醒了么?我推门了?”
她还来不及出声阻止,也来不及从阮离熙的怀里挣出来,阮临之就已站在床边表情异样的看着二人。
天澜的脑子一下子懵住,轻推阮离熙,那个男人,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再次拉过她锁在怀里。
现在,阮离熙很坦然的坐在餐桌上吃着宝妈端上来的三明治,没有睡饱的缘故,精神不佳,神色不悦。天澜在他的对面,低着头,不敢看阮临之,
“阮离熙,吃完你的东西,到书房来。”
阮临之的声音平淡,表情森冷,话语里透出难以忽视的威严与愤怒。
天澜切牛排的刀叉放了下来,抬头看阮离熙,他很轻松,看得出来,这轻松可不是装的,他越是这样她就越紧张。见阮临之上了楼,她拿着叉子指着阮离熙;
“你等等,别胡说八道。”
阮离熙咬口面包:
“咱从不说谎,实话实说。”
“就说,就说你房里的暖气坏了,来我这,取取暖的。”
他慢悠悠的咀嚼着,好笑的反问道:
“取暖取到抱一块了?”
“是你自己要过来的!我明明让你走的!”
“我爸可不管这么多,他只相信他看到的,况且,我看你睡的不是也很舒坦。”
“…”天澜闭上嘴,继续切牛排,阮离熙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浮起丝丝窃喜。吃完早餐,拍拍她的头:
“好了,你慢慢吃,我走了。”
“千万别胡说!”
天澜最后还不忘叮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