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不敢开口。可是…你对我…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对么?”
“我和你在一起很安心很快乐,我也以为这是爱。直到阮离熙去了英国,我才知道…原来…”
她没再说下去,可能还是无法这样坦然地说出口,或是不愿在人前这般轻易的承认自己对阮离熙的感情。
展诺的眼神清清澈澈地扫向天澜,带着慌张,带着忧伤,更多的是一种期待破灭的绝望。
天澜知道他的痛,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只能下定决心地开了口:
“展诺,别再等我了,我已经不值得了…”
他摇摇头,脸上的落寞一览无遗:
“天澜,不是你说不等,我就能不等。除非我找到更爱的,否则…我没有办法…”
“…”“我很庆幸,在对的时候遇见你;也很难过,在相同的时间里失去了你。但是我能肯定,我的爱绝不会比阮离熙少一分一毫。”
“…”“我会等下去…直到你真的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有了更爱…”
“…”——
阮离熙静静地趴在病床上,紧紧地盯着房门,都快把门看穿了,还是了无睡意。
天澜在外头站着,心想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睡下了,便悄悄地推了门进去。
夜凉如水,他的侧脸安安静静地倒映在月色下,干干净净的,依然有些憔悴苍白。
天澜皱皱眉,出神地凝望着他,直至阮离熙挣开眼来,她依旧楞在那。
见天澜恍惚地对自己直瞧,阮离熙哑着声,拼命压抑住跳到嗓子眼的欢喜,笑道:
“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男人帅得不像话?”
他承认,就算之前怎样在心里数落着她的不是,就算之前自己怎样的憋屈,却在见着她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
天澜挪了张椅子,静默地坐到他的身侧。轻问:
“好些了么?”
阮离熙挑眉“嘻嘻笑笑”的,阴阴发问:
“你说呢?”
“…”天澜觉察出他的不悦,犹犹豫豫地解释:
“出了点急事…所以耽搁了。”
阮离熙点点头,理解的样子:
“我明白,反正什么事我都排最后的最后,等你这也弄完那也弄完,然后七大姑八大婶的都接上,这才想起有这么个小小的我。”
“…”“在我成灰之前,你还能记起来看上一眼,我欣慰了,真的…”
天澜听着他似玩笑非玩笑的话,真是哭笑不得:
“阮离熙,我什么时候让你那么憋屈了!?”
“从我决定做小三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天澜正色道:
“你别发神经了…”
阮离熙自嘲地笑笑,抬手摸起她的发,抚着抚着,气息竟不稳起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妖精了?成天勾着别人的魂…拍都拍不散…”
天澜抓下他的手,冷然地回:
“我是妖精你是什么?”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对上他灼灼的双眼便忙地撇开。
“想我了吧?”
“没有…”
“想了…”
“没有!”
“就是想了…”
“没…”
他使了力抬头将她深深地吻住。
她是不想,可他想了…
阮离熙在医院待了将近大半个月,终于见着了真正的骄阳。又开始了在家休息的日子,不过不是在阮家,而是在另一处住所。
天澜偶尔会去探望他,但是去的次数却少之又少。每次去,不是被他“吃”得精光。就是被啃得只剩下骨头。她尽量能不去就不去。
夜晚的翻云覆雨之后,他压在她的身上,又开始提: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天澜摇摇头。将被子盖起来遮住自己,艰难地翻了个身。
阮离熙迅猛地钻进去,摸着她滑腻腻的肌肤,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身后的疤痕大部分都褪去了。少许却还是顽固地留了下来。
还记得当时上药的时候,他问护士:
“这伤会留疤么?”
护士撇了他一眼,回道:
“要看是什么肤质了,那么严重的伤,总归会留点的。”
他猛的一惊,提高音量
“不行!给我用最好的药。,我不要留疤!”
护士不削:
“疤在背上,调养的好,应该只有一点点。”
阮离熙却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