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我还是尽快逃走为好。收好保温桶,我转身跟纪严告别‘‘会长,早饭已经送来了,我就先回去了。’’纪严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小声说:“会长,没什么事的话,我明天再来吧。”
在我就要落荒而逃的时候,纪严突然叫住我:“田菜菜,不准走。”与此同时,他的手伸过来搭在我的后背上。低沉的声音随着一阵轻风送进我的耳朵里:“你欠我的,所以不准走。”我回眸对上纪严那双深沉幽亮的清眸,心中微微一动。我问他:“为什么?”
“我出院以前你都别想逃。”仿佛洞悉到我心底的秘密,纪严眼底并出一抹光亮,薄薄的嘴唇慢慢弯起一个悠扬的弧度,顺手就把一个橘子塞在我的手里:“去,掰好了给我吃。”我知道在纪严面前我就是这样百分百透明,轻易就被他识破了想要逃跑的心思。可是为什么颜卿卿跟他就能自如地交流,而我就只能被他呼喝着使唤?
我看了看纪严,发现他虽然穿着病号服,可是气势依旧逼人。我收回实现,开始心不在焉地剥橘子。
纪严突然开口问:“你们这么看重这次的比赛,那么,这次颜部长住院会不会影响排演呢?”
这是,陈子逸插话进来:“卿卿已经决定明天就出院了。”
纪严漠然:“这么快?”
颜卿卿笑道:“比赛日期近在眼前,所以我只能尽快了。但是纪严你病得不清,恐怕还得休养一阵吧?”
鸡眼很大对地笑了笑,喵了我一眼说:“我身边不是还有人嘛!”
颜卿卿微愣,视线也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透着难以置信。
陈子逸也看着我。
这样赤裸裸地被人盯着,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我不搭腔,只是低着头沉默地剥着橘子皮,然后一瓣一瓣将橘子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