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把那么机密的文件遗漏在凯蒂家?我那时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周娇到底是故意诈我,还是她也让你给诈了。”
“行啊你老苏,有两下子。那我也不明白了,你既然识破了我,为什么‘万象’还会中计?”
“这不是‘万象’中你的计,而是我中凯蒂的计,”苏木神情注视凯蒂,虽然,此时开始已浑然不见他的注视:“是我心甘情愿中凯蒂的计。那既然是她设的局,我心甘情愿往下跳。”
“行了行了,”左琛给苏木倒上一杯啤酒:“真肉麻,你真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典范。‘万象’算是交你给坑惨了。”
“所以,我不得不感动,不得不投降了。”凯蒂原本空洞的双眼中饱含光芒。
左琛对丁洛洛的第二次求婚,又遭遇了丁洛洛的拒绝。“我奶奶说,要我们一块儿过去见见她。”丁洛洛如是说。左琛几乎把那求婚戒指捏得变了形:“事不过三。”丁洛洛掐了掐左琛的脸:“放心吧,第一次是因为你爸爸,这第二次是因为我奶奶,人都齐了,不会再有第三次看。”
左琛和丁洛洛刚一跨入丁奶奶的院子,就受到了不同凡响的欢迎:“来得正好,我们正三缺一呢。”于是乎,左琛一边呼喊“我不会”一边愣是叫三个身强力壮的老太太按在了麻将桌前。然后,在下面的一个多小时里,左琛不住捅着坐在他身后的半吊子军师丁洛洛:我该出哪张啊?这算不算胡了啊?这什么牌啊,怎么谁也不挨谁?诈胡?不可能吧。
第一百零四话:冥冥注定(全文终)
“奶奶,我们还要打多久啊?”左琛虽不在乎输钱,可却在乎那比金钱更可贵的光阴。
“猴急什么?没多久了,还差三圈。”丁奶奶慢条斯理。
“奶奶,凡事要分轻重缓急。”
“噢?照你这么说,你和洛洛的婚事是重,是急,而我们老太太打牌就是轻,就是缓?八万。”丁奶奶说话不误出牌:“这会儿知道急,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爸爸要是不反对,这会儿说不定我都抱上重孙了。“
“奶奶。”丁洛洛坐不住了:“您就别难为他了,早知这样,我当初就不跟您诉苦了。”
“叫你爸爸来一趟吧。”丁奶奶不理会丁洛洛,发话给左琛:“男方到女方家里来提亲,这不算为难你吧?”
“奶奶。”丁洛洛又开口。
“洛洛,你别傻了,你这样早晚是要受欺负的。奶奶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等哪天一闭眼一蹬腿走了,你可怎么办?你去找谁诉苦啊?”
“是啊,是啊。”老太太甲乙丙连声附和。
“奶奶。”丁洛洛扑到丁奶奶身边,哽咽着。
而就在这边上演着催人泪下的祖孙情意时,那边的左琛已掏出了电话:“爸,您来一趟吧,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
然后,三圈牌还没结束,左邑就乘坐着硕大的奔驰抵达了这片道路狭窄,房屋陈旧的院落前。西装革履的司机没玩没了地从奔驰上往下卸货,鱼翅燕窝,好酒好烟,绫罗绸缎。老太太甲乙丙终于舍得离开了麻将桌,上前围观议论纷纷:这是什么啊?哎哟,这就是电视里见过哟。天哪,还有哪。
左邑径直走向左琛和丁洛洛一左一右守护着的丁奶奶:“亲家奶奶,您好。您瞧瞧我,没经验,不懂事,这么晚才来拜访您,还请您见谅,还有这聘礼,仓促之下,备得不周全,家具家电的,随后就由厂家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