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开了几个暑期班，我接了一个少儿班，都是四五岁的孩，小手小脚的，让我想起莜莜小时候。

我嘿嘿笑两声，他嘴怎么那么坏。

在宿舍里刚爬到床上躺下，手机响起来，是何落凡。

我渐渐的不知前的人是谁了，只觉得他的手围着我的腰，很是温柔。我慢慢张开审视面前的人，格外的清晰漂亮的眉，是我熟悉的。是顾若薰。我应该是在梦。在梦中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反正也没人看见。

何落凡“嗯”了一声，开门送客。我走小区，走人。地铁来的风带着寂寞的铁锈味，我钻地铁车厢，把何落凡的号码设置为拒接。

“算了。”我摆摆手，大度的“以后别提了。”

我正打算洗澡睡觉，外面有人敲门。

“你放暑假怎么不回家？”

“以你今天的状况你能去馆？”何落凡又凶起来。

发现屋一下就空了。整座楼都空了。连心都觉得空的。

我摇摇，站起来，一瞬间天旋地转，我得想吐。

“喝酒吗？”何落凡的酒柜里一溜烟的洋酒。

“也不知你的味。”

何落凡看我的神已经有大款看小情儿的味了，除了没拿钱，小情儿该的事情我已经了全。

八成是因为寂寞。

我真的饿了，拿过袋就在床上吃起来，何落凡是个很净的人，却没说什么。我想是因为我们刚上过床的关系。我后悔了。但是昨晚的情节我记得很清楚，一都不迷糊，是我勾引他，何落凡多算个从犯。

“不行，我得去馆了。”

“…我很壮的，生病都不用吃药。”

他倒了两杯，在杯里是金黄的。我讨厌啤酒和白酒的味，不明白人为什么喜喝它们。我尝了一，喜上了香槟的味，清甜，加上冰块是绝的饮料。

估计是隔的东北姑娘又跑来叫着：哎呀妈呀，我一个人害怕，睡你宿舍行不行啊。可惜估计错误，打开门，何落凡像瘟神一样站在门。

我把嘴凑上去吻一气，怀里的人想要挣脱，我心里又慌又急，讨好似的用蹭他。嘴被吻住时一也不温柔，势又霸，像是要把我撕吞腹。被抱得发疼，还是觉得幸福，像世界末日般蹭他，一都不敢放松。

“我是本校职工，特别待遇。”

“昨晚你喝多了…”

“你我。”

“我什么都吃。”

我没好气地掉，他接着打，我又掉，反复了几次手机不响了。

“是前女友。”

“你该给我打个电话，我以为你跟我赌气不来上课。不怎样，学校里和学校外还是要分开，不能混为一谈。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没问清楚就了那事。”

不是说别提了吗，越提越委屈，他还真会在伤上撒盐。我连着喝了两杯酒，香槟的味很可，像果饮料。可是它毕竟不是果。我酒量很差，这我是知的，只是不知差到喝两杯就趴在吧台上，听见何落凡问着：“你不会醉了吧？”

“真痴情啊。”

“哦，何老师贵？”

车停在图书馆旁边的停车位，我怕人看见，忙主动坐车里。

宿舍太小了，被寂寞装得满满的。何落凡的房太大了，寂寞淡得几乎看不见。我安静下来，一都不喜何落凡，却有激他。

我又像被大款包养的女大学生了，何落凡把宝开得像F1赛车，路况不错，一路驶朝区的某档公寓。何落凡的家很净，空气里不知了什么，都是野的清香。我完全不知为什么要跟他回家，又不是小学生跟班主任老师，脑缺。

晚上回宿舍时看见何落凡站在图书馆门，对面站着个老儿，是我必修课的教授。何落凡怀里抱着一摞书，不经意地往路边一望，看见我，都直了。我没理他。他上个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你别吃太多，等下换衣服我带你去吃火锅。”

这个梦得太真实，疼痛也太真实。醒来之后，我闻到野的香味，厚厚的窗帘让人分布清黑夜还是白昼。虽然有疼，却是净清的。我发了一会儿呆，从床上坐起来。床柜上最醒目的位置，何落凡和一个素雅动人的女坐在沙滩上，看起来像是抓拍，两个人对着，笑容里是掩饰不了的情。

“哪比得上你。”何落凡的话有意。

我用力抱他的，也颤抖着攀上去，只想要更多：“没关系…若薰…我愿意…若薰，你喜就好…若薰…若薰…”

何落凡“嗯”了一声，接着又得寸尺的：“下学期重修吧。”

何落凡咬着牙看我，我也瞪着他。过了半晌他拎着我就往外走，我还穿着拖鞋，已经跟他到了楼下。以我的技术绝对能一拳放倒他，可是惊到了趁暑假在宿舍里约会的野鸳鸯，我和何落凡拉拉扯扯的，绝对满是嘴也说不清。

“哦。”我放下“你女朋友？”

我在把属于顾若薰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丢掉，什么都保护不好。这么想着，心脏就像枯萎一般刺痛起来。

“好，香槟。”

“你家里事为什么没跟我说？”

“算了，别提了，我喝多了。”我打断他“何老师，我得走了。”

即使是梦境，被还是很疼，我将牙咬得咯咯响，汗都来了。

“楼下没人看宿舍？”

“有没有甜甜的，很好喝的。”

“别动我的东西。”何落凡来了，手里拎着红蓝白快餐店的袋。

在卫生间了吐了半晌，朦胧中有人往我嘴里，又听见人凶的吼声：“笨，吐来，不是让你喝的。”

“猪才什么都吃。”

耳边的呼很重，牙齿磨着我的耳垂：“对不起，我太急了…都怪你…你怎么能妖成这个样…”

赌气？切！情人之间才赌气。我跟他又算什么。连歉都先把责任推到别人上，一贯的没诚意，还真像何落凡。

“你是我什么人，我吗要跟你说。”